他，应该是真的疯了吧。

“纹能洗吗？”

林小雅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

林森手肘倚靠在电脑桌上，视线透过落地窗，又穿梭过参差不齐的楼大厦，最后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上就走，明天早上的飞机。”

“那记忆呢？”

林小雅还是哭丧着一张脸。觉这事儿大发了，男朋友还可以再找，可冷淡这事还有得救吗？呜呜呜……

Van皱眉，打量了一下林森来所有位的肌肤，都没有留意到哪里有刺青的痕迹，这才不满的移开睛。

“你昨晚被盘丝的妖绑了？”Van怪气的说，又用手指戳了一下林森的发，有一瞬间的无力。

林小雅幽幽的看了他一，转就了门：“！”

Van推门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颓废的林森。造型师好的发型此时杂的在上，被啫喱定型过得发正以一奇妙的角度歪曲着，他指尖夹着一支烟，整个休息室都是烟雾缭绕的，最奇怪的是……这样看起来，他居然还是帅的！

人总是在回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以前的多不够。

他气的脚，林森却没有预兆的笑声来，将手上的香烟放嘴里狠了一，才掐灭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

甚至，相似的不仅仅是面容和说话的方式，语言表达，他遇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简直是遇见方尔场景的翻版。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又控制不住的开始想在地铁站遇见的那个姑娘，在机场遇见的那个姑娘。

他突然有些羡慕那些异地恋了，至少在想念的时候，还能一通电话过去，说说自己心里的思念，而他对方尔的思念，大概就要一直埋藏在心中吧。

“好了好了，要不然我今晚给你被窝？”石连杰了林小雅的发，语调微微上扬。

因为太想方尔，所以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之前看到人群中有人穿着和方尔一模一样的衣服，他会停下来，直到看见那张脸不属于方尔之后，转离开，在心里告诉自己世界上已经没有一个叫方尔的小姑娘了，可是下一次遇到黑长直的背影，还是会下意识的去追寻。

在刚刚那个话题铺垫之下，石连杰只以为她是没心情，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又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一模一样的眉，不那么绵绵的格，笑起来弯弯的月牙……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如此相似的人？

他怀疑自己在一场梦，一场回到过去的梦，在地铁站，在机场，已经有男朋友的小姑娘，闹事的妇人，这一次他没有在默默地叫警察，而是自己站了去，应该是心里也在后悔吧，后悔当初遇到她的时候，没有把事情的更加圆满一。

Van一愣，答非所问的问答：“你有纹？”

“你丫没事什么烟，发哪门的疯？！”

林森有些痛苦的用双手撑着脑袋，使劲晃了晃，这是梦吧，就当这是梦吧。

或许，他也应该重新谈一次恋了，而不是永久的坠这一次情伤中脱不来。不是说，治好失恋最快的方式就是上另外一个人吗？

不知他还有没有再上一个人的能力。

“当然能啊，刺青这东西当然能洗啊。”纹的人有几个最后不是洗了的，只是洗比纹的时候还是痛好几倍。

噢，他是不是疯了。

他努力劝过自己，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那个叫方尔的姑娘早就掩埋在了岁月里。即使他知自己的内心是有多需要她，即使他知自己……有多么的想她。可是不在就是不在了，他告诉自己不要把一个和她相似的人当是她。

林森像是这才注意到来了个人似的，抬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张嘴吐来一烟，呛得他直接咳嗽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皱着眉。

可是，大脑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越是抑制的画面，就越是往他脑里面钻。她的笑容，她的侧脸，她乌黑秀丽的发，哦，要是说不同，那大概是，方尔的发是黑长直，而她是蓬松的卷发，看起来就像是误凡间的灵。

林森不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看的人心慌慌的。

她什么都没觉到？难她真的是冷淡？

脑海里开始慢慢拼凑方尔的那张脸，鼻嘴睛……拼凑在一起的时候，林森突然又觉得自己不认识她，是不是分开的已经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