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低：“我的确喜你。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只有十四岁，穿一件小裙。睛又大又黑，笑起来很甜。”

“没错，下次门应酬，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好吧。

他说：“他们既没冤枉你，也没冤枉我。”

“你说你想当演员，我觉得，只要你开心，没什么是不可以的。”

很不对劲。

“这还不算多？”她苦婆心，“要应酬，也不能拼命啊。”

她了一下鼻，这些日积累的委屈忽然一脑涌了上来，眶慢慢变红。她说：“我想见你。”

“哥，你真的醉了。”

胡姝瞠目结。

“吓死我了……”她松了一气，“哥，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吓人？”

“那你呢？半夜不睡觉，溜来嘛？”

她说：“看到了，你不要放在心上，都是胡说八。”

他扯了扯领：“让我算一算……我今天喝了一瓶白的，两瓶红的，不算多，也不算少。”

她心中发，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能责怪他吗？

她打断他：“哥，别再说了。”

“你是不是要去找他？”胡明说。

他打开遥控灯，“啪”地一声，灯火通明。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很抱歉——”

他说：“你不问，我会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但既然你问了，没错，我喜你。”

他抬手，掩住面孔。

她汗直立，又向门挪近了些。

她担心起来，三两步奔下楼梯：“哥，你怎么了？”

他说：“不错。”

她说：“江泓……”

想……”

“都让你别说话了。”他笑了。

“……。”他没回答。

半夜一。

他走近了两步：“你真的不知吗？”

胡姝穿整齐，偷偷地溜下楼梯。

她默默地闭上嘴。

绚烂过后，只余一片空白。

他冷笑：“我喝多了？”

她一颗心提到了嗓。

“去休息吧，你喝多了。”

“……那为了什么？”

他抬，目光缓缓地移到她脸上。

胡姝有些害怕，一边安抚他，一边不动声地向大门靠近。

她说：“你……喜我？”

那一瞬间，仿佛有烟在她脑中炸开，“轰”地一声。

她不能。

她更着急了：“不会是因为新闻的事吧？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你别折腾自己——”

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那你呢？你要去找他对不对？”

他一秒钟也没犹豫：“来吧，我在家。”

沙发上坐着一个黑影。

她一气，柔声说：“哥，很晚了，上楼休息吧。”

胡姝怔住了。

他说：“我今天喝酒，可不是为了应酬。”

她以为家里了贼，想溜回房间，黑影说话了：“……囡囡？”

她捂住嘴，才没有尖叫声。

他手肘支在膝盖上，外随意地搭在一边，衬衣松开了三个扣，满血丝，浑酒气。

“你到底在说什么？”她不得不提声音，“你醉了，别再——”

他笑了：“坦白地说……”

他说：“你看到新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