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洗剑池边的长老更是越来越多，裴霁走的时候还是三个，现在已经变成了四个。

裴霁心奇怪，昊空失忆，玩偶却用不着九转。

………………

她不来，别人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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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我？”

而郝娴，却是仍在洗剑池里待着，动静也越闹越大，如今只站在洗剑池边，就能受到自下席卷而上的混剑气。

就在第五年上，裴霁重返断云探望洗剑池中的郝娴时，才被告知曾有人来断云门寻过自己。

裴飞尘便也笑。

裴飞尘看他上的阶之兆：“我这便叫人帮你准备渡劫之，元婴天劫不可轻视。”

裴霁诧异：“不是郝娴？”

涂三青眉一竖，却是瞪向裴霁。

我俩又不修无情！

洪古扶额。

裴霁：“……”

“你将无情修到这境界，这辈算是别想飞升了！”

若真是他，为何两人都说不明白？又为何会来断云门找他？

故而他只是有些可惜：“听闻蓬莱阁仲绮菱近有阶之兆，此番你一耽搁，恐不成这沧澜第二元婴。”

“只是第二年轻，又不是实力第二，修者路远，岂能在意这一时之争。”

说白了，在修真界，掌门不过是个事的，大长老要什么、不什么，掌门都只能建议，无法命令，毕竟实力鸿沟太大，想迫也迫不来。

裴霁从分开的断云脚下破庙开始寻，一日行数百里，观上千凡人，如此四年，却始终没有寻到昊空的踪迹。

裴霁笑笑。

但已过去十九年，又是一次新的回，就算裴霁现在便见到昊空，恐怕昊空也说不清楚当时所想。

“你们真是不懂，哪个小姑娘有她可？哪个小姑娘有她厉害？哪个小姑娘有她勤奋努力？你们敢信，她甚至还会又漂亮又好吃又特别的菜！这样的小娘，简直就是老天爷赐下来的礼！”

活的长老不觉有甚，傅景却是面难看的很。

只与众人料想不同，合的大长老却没怎么埋怨万乐天，只用一副看白痴的神看他，说他是歪打正着。

“可要闭关？”

一晃十五年，裴霁拜别断云掌门傅景之后，直接回了玄机楼。

见另两人都用无法理解的神看着他，他也用看呆瓜的神看他俩。

可想而知，对于四大仙门汲汲营营的合宗一事，合是多么不屑一顾，甚至还觉得有些麻烦。

裴霁又去了趟合，不靠谱的万掌门倒是回来了。

裴飞尘确实等他许久，见他归来而有所成，自是欣喜若狂。

况且既已有此约定，便是行闭关，心绪也难宁。

“本没提郝娴的事。”

“你这个臭小，怎么还不走？……诶？你是裴霁吧，你是不是想害她被情拖累不能飞升？”

莫不是认为自己还没离开断云？

沧澜之大，寻个没有修为，没有记忆的人，无疑比登天都难。

“那人奇怪的很，上看不半修为，却是贴着悬崖生生给爬了上来……”

岳和光如郝娴话本里写的一般，金丹碎裂，彻底失去了修为，被挪弟峰最大的房间里之后就不知所踪。

事关郝娴，裴飞尘一向都不会反对。

傅掌门因个废人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笔买卖算是亏大了，偏还指不动大长老，反被人家笑话小气。

“吾儿有此心，不成大也难！”

执事弟：“开始发现他的小弟也以为是重名，或记错了名，待我亲去一看，他却清清楚楚的说来你的，只旁的事确实都迷糊，也说不清是如何认识的你，也说不要找你嘛。”

“我答应过郝娴，要帮她照顾一位友人，待孩儿找到他，便回宗闭关。”

“告辞！”

裴霁却摇。

于是裴霁刚山门，还没吃乎饭菜，就又抬脚了宗。

“他说他叫空空，前世是个和尚，这辈不知怎的失忆了，只记得一件事，就是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