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现场各迹象完全可以判断，罗绝对是把尸翻过一面，让这尸首脸朝下，背朝上的。上锁封条这些细节也都对得上。

监控显示，她确实经过案发现场，但经过之后本没有回来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有杀人凶手，故意装神鬼？”

一旁的韩警官，神明显变得不同了。

他觉得，智灵再怎么不靠谱，这原则上的事应该不至于耍人。

“小江，你确定这是鬼所为吗？”韩警官还是有拿不定。

“你同事不是在调监控了吗？”

走监控室，看到江跃在一旁等他。

包括她经过案发现场，一切没有任何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