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妈妈一天天垮下去，糊涂的时候多过清醒，整天说着胡话，吃去的东西不消片刻又吐了来，连护士都开始摇。

不乐观，我建议你们好心理准备。”

虽说换病房并不能让妈妈的病情有所改善，但是不可否认，至少清净了许多。苏韵锦回来后的第九日，妈妈在新的病房里，神忽然好了一些，神志也特别清醒，不再像前几日那样喊着胡话，连睛都明亮了许多。

苏韵锦于是再度哀求医生，她愿意付更昂的床位费，只求让妈妈能住单间的病房，为此红包不知了多少次，等来的都是一句：没办法。

“你放心，对待任何一个病人我们医院都会尽力去挽救。”医生面无表情地说着公式化的语句，苏韵锦看着医生走远，颓然跌坐在椅上。是呀，对于每个病人家属来说，病床上那个是他们的至亲，是他们的挚，可对于医生而言，只是见怪不怪的一副残破的。“叔叔，你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苏韵锦用手了把脸，努力平复下来，叔叔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她不能垮下，她必须住，这样才能照顾好妈妈。

苏韵锦的泪立刻就涌了上来，拼了命忍住，不停地。妈妈闭上睛，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想开了，什么都好了。我看见了你爸爸，他要来接我……在下面，有你爸爸在等我，在上面，有你叔叔在为我哭，我还有什么不满足……”凌晨五，妈妈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气，苏韵锦始终握着妈妈的手，一地觉到她的在变冷。最后叔叔将她拉离妈妈边。她站在医院长廊上，看着护工把覆着白床单的妈妈推远，想追过去，可是脚却了铅一般沉重。她扶着长椅的边缘缓缓蹲下，听着推着的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终于再也听不见……

“救救她，求你了！不用什么方法，救救她。”苏韵锦哽咽着哀求。

她怜惜地看着消瘦的女儿，很艰难的息了一会儿才说几个字，“韵锦，你就是太倔……”

接下来的几天，是噩梦般的生活。妈妈住的是三人间的病房，医院病床张，三张床都睡满了人，陪护的家属只得在病房外的长凳上过夜，后来苏韵锦给医生了几个红包，才让护士在妈妈的床边架了张简易的行军床。这样，夜守护的叔叔和苏韵锦才有了一个栖的地方。

苏韵锦日夜守在妈妈床前，只恨自己没用，看都要死心了，主任医生忽然告诉她，医院刚有一个患者院，腾了一间单人病房，正好可以给她们。苏韵锦欣喜若狂，当日就跟叔叔一起，合护士将妈妈换到了另一间。

这还不是最糟的，靠窗的那个病人已弥留之际，终于在一天晚上咽了气，妈妈在半睡半醒间听到病人家属尖利的嚎哭声，然后睁睁地看着有人将蒙着白布的尸抬了去，她的手张地抓住苏韵锦，指节发白，指甲直抠苏韵锦里。第二天又有新的重病患者填补了那个空床位。

病房里住着其他病人，而且基本上都是重症患者，隔床上的是肝癌晚期，晚上疼起来，彻夜。妈妈的睡眠变得极浅，有一声响就很容易醒来，晚上无法睡，白天是人来人往，好好睡觉都成了奢侈，神愈发地差下去。

她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