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正元看向那城门不断逃的人们。

钟正元摇了摇，笑：“不了，钟某还是喜好喝茶。”

陈长生长叹一声，仰又了一酒。

立于这楼之上，俯瞰整个上京，目之，可见百十余坊，亦可见那远耸的城楼。

钟正元和煦一笑，说：“来此之时，陈先生曾说过，想这世顺一些，与我赌这大景的结局，钟某心生慨，想见先生如何救世，可如今，钟某却是什么都没看到啊。”

他无奈叹了气。

陈长生舒了气，说：“世人为己已是常态，真正心系家国的人又有多少，唯有如今断残垣，关关难过。”

原本安静无比的上京城各忽的多了些许声响。

时至时。

一影自陈长生后走来。

他只得接着走这脚下的路，至于结局是怎么样，不违心便好。

不过片刻之间，那城门的守将便打开了城门，所需不过些许银两，不仅官员要逃，连这守将，亦是如此。

陈长生思索了一下，说：“总会有人来救的。”

……

他见陈长生似是在犹豫一般。

陈长生的脸也有些红起来，他吐一酒气，说：“陈某也曾与钟先生说过，这大景之命，七分在天，三分在人，虽说这大景烂至泥土，但亦有非常之人。”

“尚且还有一线之机。”

“家国大义，终不及人之利，着实可悲。”

常山不曾失望，更没有怪先生，在他看来，这大景已然救无可救，先生乃是天上仙，何故手凡间事。

钟正元说：“这大景朝堂上下皆腐，危难之际只顾逃命，何其可悲。”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此乃大丈夫也。

在那湘元阁楼之上，陈长生喝了酒，见那大街小巷之中多了许多车。

车上的人慌慌张张，急着城，逃往南方。

曾也说过一翻让他恍惚的话。

先生最终也没能给一个回答。

在他的印象之中，陈长生至来都是个快的人，但在这件事上，却是有些不同了。

“陈先生何时曾像这般举棋不定过。”

陈长生收起酒葫芦，随即朝着那城门望去。

天边最后一抹余晖落下。

钟正元顺着陈长生的目光看去，见那城门人满为患，城将士将视而不见，且开城门，放其逃。

上京城内有一楼，其名湘元。

钟正元问：“陈先生何故独自在此喝闷酒？”

天彻底暗沉下来，今夜的上京城比往日安静了许多，但在那暗，却好似无比喧嚣。

钟正元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却是暗自摇。

“看看便是了，过些日，走的人兴许会更多。”

许是酒，来了酒劲。

钟正元问：“若是都走了，这大景何人来救？”

陈长生举起葫芦，晃了晃：“来一？”

“前些日，陈某遇到一位老者，他与我讲了‘为官之’四个字，陈某心想，或许这大景……”

‘常山觉得，有些事必须要有人去，不能总想着为什么是我，而应该想为什么不能是我，正当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