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觉得有些可笑，便不再继续问下去。

燕洵听后想了一下，随后开说：“即为官，那便定有贪心，这官场沉浮，唯有寥寥几人是问心无愧的，若是严惩，到时候朝堂百官人人自危，谁又会安心事？故而略施小惩即可。”

“自古江湖以武犯禁，大景有三十万军，北域定不会破，何须求援江湖贼人？”

陈长生明白了过来，问答：“为何不见？”

陈长生中呢喃：“难怪……”

陈长生顿了一下，问：“在官家中，江湖武人，便是国贼人？”

陈长生继续问：“那刘大人死于午门之事，官家可曾知晓？”

可实际上，却只是内心使然，拉不下这个脸面罢了。

燕洵沉默了下来，在经历了那一夜官官相护，逃上京之后，他其实就已经发现自己的错误了，只是不想去接受罢了。

因为他是皇帝，他不会去认为自己的决策存在错误。

“不是吗？”

陈长生将那纸张重新叠起，重新夹回了奏折之中。

“嗯。”

陈长生重新拿起那桌上的奏折，问：“这封奏折，官家可曾看过？”

“无稽之谈！”

像先帝一般正明法纪，整顿官场，平民生怨气，其二便是关于北域战事，望官家能够放下些许脸面，求援于大景江湖，如此尚有一战之力。

陈长生心中已然有数。

满仁义德。

“陈某明白了。”

他长舒了一气，没再发问，只是了一句。

他就算知刘怀张死在了午门，却是依旧没有看这奏折一。

燕洵平静：“你且说。”

陈长生说：“在官家看来，重覆先帝祖制正明法纪，严惩贪官污吏，是否必要？”

燕洵这次却没有犹豫，呵斥般的答。

陈长生说：“不尊法纪似乎不仅存在于江湖，朝堂官员亦是如此，但为何官家提起之时，反应却如此之大，仅仅是因为官家认为他们是贼人吗？”

燕洵皱眉答：“昨夜已过时，朕便让他留下奏折，明日再来。”

陈长生转过来，看向了燕洵，问：“陈某有些疑惑，想问问官家。”

燕洵看了一那奏折，摇：“不曾看过。”

“如今尚有一策，借大景江湖人，守御山河，尚有胜算，不过还需官家拉下脸来求援于江湖，官家觉得如何？”

燕洵微微一顿，开问：“可是看完了？”

“若是不知悔改呢？”陈长生问。

燕洵冷哼一声，说：“不尊法纪，为祸大景，难不是贼人？”

燕洵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忽然间明白了刘怀张为什么会选择去死。

燕洵扬着，不减帝王傲气，他没有回答，但其实亦是答了。

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为家国忧虑。

燕洵打量着这位青衫先生，对于这忽然到来之人，他是有些警惕的，但却没有半分惧意。

陈长生听到这话顿了一下，问：“刘大人昨夜时走了数里路来到中，只为递上这封折，官家没看过这折，莫非是昨夜并没有见他？”

陈长生见他不答，继续问：“此事暂且不论，再说这北域战事，如今北漠北襄南下攻景，北域已然岌岌可危。”

燕洵皱起了眉，似是被揭穿心思故而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