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气，不仅如此，殿中的许多人都松了气。

陈长生心中一怔，问：“可曾看到了什么？”

说是冲动也对，说是傻了也没有错。

陈长生顿了一下，说：“你这次险些死了，莫非也是为了此事？”

钟正元只是摇了摇，说：“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钟某唯是小尔，大昭昭，难以参悟，能得小，便已知足。”

钟正元了，说：“其实，命石并非是借的外界法力动的，而是源自命石自。”

事情结束之后，尘求便吩咐弟们前来收拾这一番象，而钟正元仍有伤在，便没有再参与后续的事情。

“故而在如今几千年里，若非大事，基本上都不会动用命石，可最终却也难以阻止气数消散。”

“不错。”

钟正元无奈的摇了摇，似是料到了一般。

陈长生摇一叹，心里却是有说不来的，因为常山赴北一事，才让钟正元忽然有了那少年心。

陈长生看着他，却是忽的笑了起来。

殿中响起数声叹息，在场之人皆是低下了来。

钟正元呵呵一笑，说：“人总要当那么一两回傻，修了这么多年的仙，总是会明白一理的，总不能越活越回去，陈先生你说是不是。”

钟正元笑了一下，说：“这事吧……”

当那个一直观局的人忽的下了场，便已见大在前。

陈长生说：“我记得你可不是一个愿意舍弃自的人，如今这一劫，你少说断了五百年的行，功德也所剩无几了。”

钟正元了，说：“天机山世代守护命石，至今已有八千余年，早在四千余年前，先辈们便发现了命石会逐渐被消耗，故而苦寻解决之法，但直至如今，依旧没能参破命石。”

钟正元顿了一下，却是摇了摇，说：“一片昏暗。”

……

而陈长生对于天机山的事也不想多掺和，于是随着钟正元来到了一僻静的地方喝茶，正好陈长生也有些事想问。

“毁了……”

钟正元了，说：“不错。”

若是二者不可兼得，那便舍取义，

陈长生抬起看向他，忽然间明白了过来。

但却没有任何话能说他是错的。

陈长生看着他，他觉得，钟正元或许并没有说实话。

陈长生觉的到，这命石之中已然没了神韵，如今真就成了一块凡石。

陈长生问：“先前你说命数，是早料到这命石会损毁？”

尘求看着那命石，忽的有些呆滞。

他回忆了起来，忽的说。

有时候陈长生觉得钟正元当真古板，有时候又觉得他当真是看的明白。

在场的人目光皆是看着命石，中皆是有些怅然。

陈长生说：“大昭昭，钟先生虽折行功德，却是真正的踏上了大。”

不过他也没有追问，兴许是与他之前在命石之中所见之景有些许关联。

陈长生低下看向了手中的命石，说：“不过，这命石……”

“陈先生可还记得当年景末之时的那位常少卿？”

“果真是命数……”

陈长生听后说：“法尽石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