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屃嘴微张，说：“当真…匪夷所思。”

陈长生听后持杯看着他，笑：“巧了，陈某也相差甚远。”

负屃听后大笑了一声。

陈长生顿在了原地，暗暗思索了起来。

负屃想着那‘龙生九’的传闻，于是便问：“先生说的龙生九，当真有霸下之名？”

他觉负屃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陈长生说：“龙生九，霸下为六之名。”

“何时指过路？”

霸下乃是族，并不与天契合，而霸下的角，则是因为一次危难之时，负屃为救霸下故以血注其内，相容之下，才长的龙角，负屃一直以为，那是个隐患。

龙生九？

只不过，霸下却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他哼哼两声，似乎是在询问负屃，先生的话有什么意。

荒海的风动着他们的衣袍，鬓角的发丝也随风声而动。

“有个地方陈某有些好奇，传闻中说，龙生九，霸下与负屃皆是龙，理说诞生之初便已是龙族，为何如今一见，龙角却还并未完全？”

负屃眨了眨，他却是记住了先生说的话。

陈长生先是问起负屃的来历。

“当浮一大白！”

他回想了一下，好像自己也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陈长生愣了一下，问：“那囚，睚眦呢？”

负屃有些不解的看着陈先生，说：“先生说的…是哪尊妖王吗？负屃却是从未听过这两个名字。”

负屃并未问自己，他本就是青蛇，蛇化虺化蛟最终化龙，暗合天，但霸下却不一样。

负屃听后愣了一下，说：“负屃却是从未听说过这说法，先生先前说起传闻一事时，我便觉得奇怪，我生来便在荒海，极少见外人，更不可能留下什么传闻，先生真是听来的？”

端杯，持于前，对他面前的青衫先生。

“皆说君之淡若，负屃虽离那君二字相差甚远，但亦想敬先生一杯。”

陈先生这话，莫非是在暗指着什么？

陈长生愣了一下，问：“陈某……”

随后这一人一妖则是坐在了那石碑上喝酒谈了起来。

负屃听后顿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过来，说：“先生放心便是，负屃定不会让因果牵涉到先生上。”

负屃听后惊骇不已，霸下同样也听见了先生的话。

负屃亦是好酒，酒下肚之后，便打开了话匣。

“嗯？”

“请！”

“龙生九……”

一人一妖立于这霸下背上。

陈长生看着杯中落尽的酒，心中赞叹一声好酒。

陈长生抬起来，接着说：“……兴许是陈某记错了。”

负屃一直以为是陈先生算来的。

风随杯酒，似将这君之意告于荒海之风。

陈长生张了张，忽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来，并非是他记错了，而是这个世界与那山海经中所述并不完全相通。

怎么就这样了呢？

陈长生反倒是有些疑惑，问：“匪夷所思？”

负屃忽的站起来，对先生拱手：“先生为霸下指明前路，负屃代其谢过先生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