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蓬，枯之见藕，莲落，便又是一个四季，这片荷塘最之时，却仅在槐序。”

就算是了长生仙，也不见得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连同着她，也长大了。

陈长生看着她，说：“或许吧……”

“唯独陈某，像是黄粱一梦，囫囵而过。”

“先生尝尝，还是当年那个味。”

在来的时候，他已然想好了说辞，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也仅是盼着先生往后闲暇的时候，能记得这片荷塘，偶尔来瞧瞧这日暮荷塘的景，就足够了。”

芸香看着他，说：“先生觉得不值得，但在芸香看来……”

恍惚间他竟是有些分不清面前的是芸香，还是竹柒。

看着她的目光，陈长生也不禁愣神。

两人走了藕莲坊。

言缘分二字，妙不可言，陈长生恍惚间却觉得，这两个字，当真是害人不浅。

陈长生听后说：“陈某有时也觉得慨，但却又觉得不太真切，这数年岁月你们皆是一步步走过来的。”

陈长生听后嘴微张，他想起了当年那封玉佩中留下的书信。

“这些话，先生当初就说过了。”

两人站在那荷塘边上，望着前景。

芸香望着先生，她在等先生的答案。

芸香说：“那时先生说，这世上的人，十之有九都很难与先生走在一路，这是先生的命数。”

芸香似是听了先生的意思，但仍是笑：“凡尘世事人心绪，若是记得的东西多了，最终都会化作遗憾，先生能够少记得些，兴许也是件好事。”

陈长生接过那瓜条，他想了想后放了嘴里。

兴许是因为故人当面吧。

“若遇闲暇，陈某会常来此地的。”

有时候陈长生也觉得，自己与芸香的相遇并非是偶然。

“是值得的。”

他依稀记得，自己当年并没有尝过这瓜条，但却又总有熟悉的觉。

所见是那接天荷塘，映日荷，目皆是绯红碧玉之。

陈长生开：“陈某与世人的缘分之即断，不得长久，有时念念不忘，或许并不见得必有回响，芸姑娘应当明白这个理的。”

芸香听后低下眸，她望着面前池中的荷，她蹲下来，伸手去碰。

陈长生低看向她，说：“或许连那余下的一分也没有。”

皆说缘分天定，可这缘分，当真就是天注定吗？

陈长生收回了目光，随着一声轻叹，问：“人这一生尤为短暂，有些事本就是不值得的。”

他看着那满塘荷，了一句。

芸香说：“芸香记得先生当年说这里好看，当时也没问先生觉得是荷好看，还是这荷塘景好看，索这些年就多了些。”

芸香中呢喃：“这一转，何娘都为人妻母了。”

芸香摇了摇，面前的荷晃动了一下。

芸香站起来，说：“这世上本就没有完无瑕的事，故而又何须求呢，芸香心里其实也很清楚自己追赶不上先生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