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呢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白秋回过神来，说：“倒也不是说会什么事，只是这一脉的剑诀不同寻常，剑境与境界相互连通，虚，便是了下一剑境。”

白秋舒了气，说：“我还担心他在外会碰上许多麻烦，毕竟师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化神，对了，如今师尊了虚吗？”

白秋：“我初金丹的时候，便重修了，重修过后才的虚。”

“那便好……”

白秋：“这也是为什么师尊他是十二长老的原因。”

陈长生摇了摇，说：“见他的时候，还在化神境。”

陈长生见此状也不再继续往下问了。

“还没虚吗……”

陈长生了，但却忽的看向白秋，问：“你应当是过虚的吧？”

“是吗……”

陈长生了，问：“他是这般告诉我的。”

陈长生听后沉默了片刻。

白秋亦是转移了话题，问：“话说，师尊他近来可好？”

陈长生说：“都好，前段时间还在上京城里逍遥快活，后来便往南去了，不知去了何。”

陈长生收回心思，接着问：“你师尊尚且都还好，那你如今呢？”

陈长生问：“你知？”

陈长生听后愣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吗，我就说当时看他的时候，有些古怪……”

白秋开问：“你先前说，师尊是因为屡次被抓，所以才被罢免了长老之位，在外云游？”

陈长生看着他，问：“他虚，会什么事吗？”

陈长生问：“重修？”

白秋了，说：“知一些，这件事，也跟另外的几位长老有关，不过师尊既然没说，想来也是不愿意提起。”

白秋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四境剑境，对应着筑基，金丹，化神，虚，也意味着，此门下，便无望真仙，除非重修。”

白秋见其愣神，不知为何。

白秋回忆起来，说：“师尊他……”

白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诸位长老都觉得，六剑典是灭绝天赋的下成剑诀。”

白秋顿了一下，他叹了气，说：“没有别的想法了，如今的我已经快到油尽灯枯了，就算从这里去也活不了多久了。”

陈长生听后明白了过来，四境剑境，对应着四个境界，断绝了真仙之机，这样说也并非是没有理的。

陈长生说：“起初的的确是信了他说的，但是后来跟他喝了一场酒后才发觉，他当时说不定只是找了个借而已，他这人，心里藏着许多事情。”

“我如今……”

“实不相瞒，在过去的三千载里，我不停的在洗刷着记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选择的忘掉一段事情，曾经几次都有想要自尽的念，但是又心有不甘，徘徊在生死之间，难以决断。”

刻过后。

陈长生抬起来，嘴角牵扯一抹勉的笑意，说：“活的太久，本就是一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