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

在这一杯茶后，他逐渐安静了下来。

陈长生抬起看向他。

青天游指尖动了动，他抬望向了那个走山谷的少年。

“诶诶，你……”

那双泛红的眸陈长生，可接下来的话，他却不知怎么往下说了。

酒肆里不闹，因为近来妖域的变故，多数都去驻守城墙了。

“可是……”

“啪嗒……”

但这一次，他却回了，了一句。

陈长生将那葫芦放在了桌上，说：“可以打些酒吗，记账本上。”

“多谢先生。”

青天游看向陈长生：“近期，恐怕不好去吧，边外驻守了不少妖族。”

“陈先生。”

杜阿娘听到脚步声响起，她也惊醒了过来。

……

“他上的血腥味很重，这段时间杀了不少妖。”青天游说。

陈长生望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声，他摇了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看向来者过后她不禁愣了一下。

因为妖域张的缘故，他也就没有跟着去，在陈长生走后，他便不怎么留在山谷了，多数时候都会化作青雕盘旋于天。

陈长生和煦笑：“若是能分清自我，当然是最好。”

这片墓冢依旧是走之前的模样，死气沉沉的。

他伸手将那一杯茶推上前去。

一柄仙剑掠过妖域边防，仅是在眨之间便了神域。

青天游中呢喃着：“若换是我，或许早便疯了。”

青天游顿了一下，随即笑着了一句：“对你而言的确如此，天下青山都一样，何不可去。”

陈长生了，说：“在他的中，无论是人是妖，都是一样的。”

陈长生开：“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个见不得苦难，更是从未有过杀心的人，到现在也是如此。”

陈长生摆手：“各有各命，这是他自己选的。”

他翻过这个话题，说：“对了，这段时间我要去一趟神域。”

“怎么？”青天游问。

杜阿娘也闲在酒肆里打瞌睡，许是在等着来个人跟她斗嘴。

狗儿沉默着，将那杯茶端起来一饮而尽。

“没什么能拦得住陈某。”陈长生说。

那副木雕面已经刻在了他的脸上，再也摘不下来了。

狗儿长舒了一气，那控制不住的血腥气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青天游这一次见到狗儿时，皱着的眉也越发凝重了起来。

青天游愣了一下，他忽的明白了过来，转看向了陈长生，问：“对妖也是这样吗？”

“心背离……”

狗儿：“其实从一开始，我便没有想杀任何人或妖，唯一的一次，也只是因为险些丧生于蛇妖中，不得已才动了手，我没有，我没有……”

陈长生看了一腰间的酒葫芦，说：“神域有家酒肆娘得一手妖胆酒滋味不凡，我去打些酒喝。”

狗儿了一句，随即便起离开了这里。

狗儿不再说了，转便离开了这里。

青天游很少会停下，唯独是陈长生在的时候，他会停下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