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陈长生问。

掌柜的顿了一下，他抬起来，却见那一青衫的人已经去了桌上坐下。

陈长生在房中歇息了片刻，一眨天便黑了下来。

掌柜的自嘲一笑，觉得荒谬。

没一会那客栈的掌柜便将酒菜端了上来。

陈长生看了一那客栈掌柜，开问：“掌柜的认识一个小和尚吗？”

掌柜的顿了一下，：“开了这个客栈之后就不混江湖了。”

瞧着那窗外飞雪，这夜里又寂静无趣，于是便下来楼来到了正堂。

掌柜的无奈一笑，说：“江湖人总是还有些许良知的，无恶不作的人是活不了多久的。”

掌柜看了他一，随即问：“那小娃娃，还好吗？”

掌柜的笑：“那小娃娃其实有些话说的没错，这杀孽越多，往后的报应就越多，我这人好杀，但却也不滥杀，但无论杀好人，还是杀坏人，若不杀个净，那便是后患无穷，可是，谁又能保证真的杀净了呢。”

陈长生就着下酒菜将那一壶酒尽数喝下肚，随后又吩咐掌柜开了一间上房，打算休息一夜。

他犹豫片刻，起走了过去。

掌柜低下来继续算着账，中念叨：“我不认得什么小娃娃。”

陈长生笑了一下，说：“不好也不坏。”

陈长生看着他笑：“不知掌柜中的那个‘他’是谁？”

这客栈里只有十余个房间，就这样都算是大的了，小一些的客栈，五间房都凑不来。

掌柜看了他一，问：“什么小和尚？”

他摇一笑，对于那茶谷先生的名号却也并不在意。

掌柜的了，说：“在这个世下面，不好不坏就已经很好了。”

“你说的那个，嗯，小和尚，他劝了我多的，我的确是听去了的，后来又有一桩又一桩的事，我越发觉得这路上腌臜至极，想想便停了下来，拿全家当，开了这家客栈。”

陈长生：“的确。”

陈长生正坐着喝酒，却见那掌柜后脚就跟着坐了下来。

他放下了酒壶，说：“我听那小和尚说，你杀人如麻，上血煞气倒是不假，但好像有些久远了，你应该很久都没杀过人了吧。”

“所以是这些事改变了你？”陈长生问。

掌柜的了一气，说：“算是吧……”

掌柜的：“我遇到太多太多的事了，七八岁的小娃娃孤苦无依险些饿死，我见她可怜，喂了一吃的，问过后却发现，她的爹娘竟是死在我的刀剑下的，那小娃娃什么都不知，走的时候还说我是个好人，那时我心里一麻，都不敢回看她一。”

陈长生听着这话，他顿了一下，说：“似乎跟陈某想的有些。”

“你就是他说的那个陈先生？”掌柜的问。

陈长生接过了酒喝了一，说：“一个小娃娃。”

陈长生收回了目光，了一句：“许是陈某看岔了吧。”

掌柜的正在忙活着算账，客栈里还有几位正坐着闲聊喝酒，估计也是觉得无趣，下来坐坐。

陈长生说：“是这么个理，杀人者人恒杀之，江湖事难得善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