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医师心中一怔，手臂一颤。

“多谢陛下。”

这又是一件要脑袋的事。

他探手来，搭在起脉搏之上。

“嗯。”燕如初了，随即：“还请文竹医师为朕把脉吧，有什么便说什么，朕的，朕明白。”

燕如初摆了摆手，说：“回你找曹大监吧。”

“陛下放心，若是陛下不允，草木一样会专心为陛下把脉的。”

燕如初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这还没把脉便要上了？

燕如初舒了气，摆手：“朕知晓你识时务，也是看中了你这一，不然你觉得为何朕不找中御医，偏偏找了你呢。”

燕如初：“朕早听闻你曾为襄太祖诊治，以绝世医术为其延寿半年之久，朕近来不适，便想请文竹医师为朕把一把脉。”

燕如初面平静，而文竹医师却是神愈发凝重了起来。

燕如初听后大笑了一声，说：“文竹医师无需多心，朕可不像赵贞那个老匹夫。”

文竹医师心中轻叹，他是真有些后悔今日来了。

文竹医师心中松了气，随即迈步上前来到了燕如初的旁。

“嗯。”

“你想让朕帮你找人？”

文竹医师此番也是没打算来的，但是拗不过官家三请其，便也就不得不来了。

“陛下龙……”文竹医师话语顿在这里，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文竹医师目光望着前这位君王，随即跪地：“草民拜见陛下。”

约莫过去了一刻钟后，他才慢慢收回手来。

文竹医师顿了顿，说：“陛下早便知晓了吗？”

燕如初又问：“且先说说朕的如何。”

文竹医师顿了一下，说：“草民可以为陛下把脉，但若是脉什么不好的来，还请陛下不要一怒之下杀了草民。”

燕如初轻声了一句：“文竹医师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有陛下这句话草民便放心了。”

燕如初收回手来，问：“你且说，朕还有几年可活？”

燕如初问：“如何？”

他倒也了解过，当年文竹医师就是说了实话，险些就被赵贞赐死，后来还是太惜才求了情，这位文竹医师才活了下来。

文竹医师回过神来，随即：“陛下的丹田之中有一寒气悬绕，这寒气尤为特殊，寻常手段恐怕无法除，而且据草民把脉来看，这寒气，盘踞于久，与陛下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而且那寒气还在日渐壮大，再这般下去，恐怕只有三五年便会发作……”

“嗯。”燕如初微微，没有反驳。

当今的九五至尊就在那御书房的案桌前坐着，手中握着笔墨批改着奏章，见到自己要见的人来了之后他才缓缓抬。

“草民并无大才，只得一医术稍有用，多年以来草民云游四方，只为寻找草民幼年时的师父，可十数年来，却都寻之无果……”

文竹医师：“草木另有一个不情之请。”

“陛下，草民什么都没听见。”

“文竹医师请起吧。”

御书房中的人逐一退下。

“讲。”

“陛下，这位便是文竹医师。”

“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