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方青莳。

聪明人一就透，显然冯忠也是聪明人，他知自己求财，平账这事儿对家可不会，这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买卖，那就是各自把自己的尾收好了，银货两讫，各求所得。

东厢房里，冯忠见到了带着幕篱的方青莳，不过他没在意，注意力被端坐在椅上的秦远峰引了，他以为方青莳是秦远峰的人，因为方青莳站着，并且站在秦远峰后。

想到这里，方青莳说：“冯掌柜，账目上的事情必定不会让你为难，既是用这样的法谈买卖，也肯定是想要都多赚儿，泾河府那边如果要很多粮的话，这里面能让冯掌柜平账的机会可就太多了。”

一地方可都要很多银呢。

方青莳往前两步坐下来，隔着幕篱对冯忠微微颔首：“冯掌柜，咱们开门见山，清河府到泾河府，凡能调动的粮，有多少收多少，价格不是问题，有上次合作的先例在，必是双赢，您说呢？”

秦远峰了：“从京城到这里路途不近，当是很辛苦的，这也足以让某知冯掌柜的诚意，既然坐下来谈，尽可放开谈。”

这样的秘密，前的女是怎么知的？再者这说话的声调绝对是个年轻的姑娘，难说这都是面上的假象？背后还有人？

冯忠以为她还会说儿什么，结果等了半天，竟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只能再开说：“所以，咱们这价格也不能太低了，之前的价格我没办法平账。”

秦远峰看冯忠两，问：“冯掌柜一路可辛苦？”

冯忠还以为要跟自己谈买卖的是穿着玄长袍的男，没想到打了个照面儿而已，竟是个年轻姑娘跟自己谈这么大的买卖，略微顿了一下，笑了：“这位姑娘，买卖讲究个因时而动，实不相瞒，这一路过来冯某也仔细看过了，这粮价可是要起来了。”

“还好，还好。”冯忠摸不准对方什么路数，笑呵呵的应付了一句。

落座后，段成德给冯忠倒茶，也站在了一旁。

方青莳打量着冯忠，这个人容貌普通，是那只要换上一布衣衫丢到人群里都非常不显的人，但鹰钩鼻和睛里透的明让人不能小觑，敢在晋王底下这事儿的人，本就是个狠茬儿。

缓缓地了气，冯忠问：“不知这位姑娘，你能要多少粮？什么成？如何易呢？”

听到这话，冯忠心里就一哆嗦，不敢相信的看着方青莳，幕篱让方青莳的容貌模糊不清，他想着王爷给自己的密信，只觉得后背都发凉，周玉儒求救晋王，要的就是粮。

大人家的规矩到底多严苛，方青莳是很清楚的，除了贪婪的心思作怪外，冯忠必定是在为以后打算。

说着，站起来了，侧看了方青莳。

方青莳从冯忠的脸变化上，也能猜到几分他的心思，便再次沉默下去，不肯多说一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