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那些画面，觉得地上那尸首死的倒是痛快又脆。没再往上啐一唾沫都算你最后的善良了。

以德报怨的事儿谁愿意谁呗，你可能会夸一句大善人。但你对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以牙还牙以还这一也毫无意见。

你跟着他走了没多远，突然想起来，“哎呀，我的小猫灯！”

他好像被你这句“心理负担”逗乐了，嘲地笑了一下。

女主：刚才桂圆也说尝一！结果吃了我半碗多！直接买两碗不行么！又不是买不起！嘛非要抢我的！

男主：尝一你的就行。

你有不知该怎么说。他不知你看过他详细的过去，他大概不想你知的那么清楚吧。

你是混善良派的。

女主：想不想喝椰冰，我请你呀？

“看，像不像咪咪？”你拎着灯小跑回到他边，举起来给他看。

你觉得那两滴血有刺。

“回去吧。”

他嘴角带笑，慢吞吞，“我从黑市回来时路过家酒楼，掌柜的说他家大师傅是从栖凤阁挖来的，桂鸭应是得了真传，便捎了只回来，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小殿下别生气嘛。”

女主：知啦，帮我拎下灯，我去排队。

『小剧场』

我觉得这个死的好。”

“画龙睛呀好家伙，大师您怕不是神笔良在世！”你开心地拍起了，“回家给咪咪看看它的纸片儿兄弟。”

“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是他自其果。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你又颠颠地跑回了树影里，把暂时贴了障目符咒的小猫灯提了起来。

“好了，我们回去么？”你了张火符把帕烧成灰，随手丢在了那尸上。

他眉微弯瞥了你一，“上次那个冻还不错。”

“好好好，明天就给您安排上。”

男主：好吧，那我要多加些龙。

“别动。”你伸手扶着他下，另一只手拿块帕去他肤上被溅到的血滴，“怪脏的，一下。”

“！谢谢大佬！大佬您渴不渴累不累，您这一路风尘仆仆的也太辛苦了吧。”

他听了这话反而盯着你，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下眉，“他你也知？”

“有几分相似。”他抬手拂过小猫的双，那圆圆的睛上有了彩，一黄一蓝，还会瞪圆和眨。

“如果没有合理的规则能保护自己并让加害者付相应的代价，那么我不反对受害者自己动手报仇。”

他垂下目光看着你，没什么反应，任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