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抓着你的手腕，那力dao像是要把你nie碎了。

他盯着你的yan睛，异se瞳中泛着不祥的血光，他语调缓而沉，带着gu隐秘而疯狂的笑意：“你在幻境里原想说的，是纸片人，对么。”

他知dao了。

你无言以对，你说不chu话来。

你想起来原作，比起看到灵山真相而dao心破碎的那些通天彻地的大能，他那颗继承自知晓并编织了一切谎言的老祖dao心却是没什么可碎的。

而这次呢？

面对这样离奇的一个世界真相，他又会怎样？

你试图换位思考，如果你是一个被安排好了一生的纸片人，你会如何。

你没法和他gan同shen受。

你从未被人那样残酷的对待。

你也从未ti验过毫无尊严的活着。

你无从得来那zhong拼尽全力向上爬的执念。

所以你没法想象自己会有多憎恨。

你没法想象自己会不会黑化，会不会极端，会不会变成一个蔑视人xing玩弄人心的反派，会不会只想zuo那至高无上呼风唤雨的唯一真神。

你这一生二十来年，亲自受过最大的苦，不过是念书，考试，上班。

尽guan如此，你也会在jing1疲力尽的时候真心咒骂，小行星到底哪天才能来撞地球。

而你的世界讯息发达。

你会为了远方不知名的某人的苦难而愤怒，你会为了他人受到不公正甚至是荒谬的对待而痛恨，你会为了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所谓的善恶到tou终有报而失望。

你gan到痛苦，但不会一直痛苦。

你仍有自己的生活，过你自己的日子。

苦难从未真正降临到你的touding。

你没法对任何人gan同shen受。

于是你问他，“你想zuo什么？”

他抬起yan来看你，那双mei而忧郁的异瞳此刻的se彩nong1郁得像是能滴chu来，他眉目间充斥着一gu暴戾。

他脸se惨白，却挂着嘲讽又癫狂的笑意。

他笑声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与悲哀，他看起来像个已经死了的尸首。

你可以直观地看chu他已经被心魔折磨到了何zhong境地。

他的嗓音低沉到嘶哑，“我应该想zuo什么？”

你觉得心口好痛。

比他掐着你的手腕还要痛。

所以你摇摇晃晃地抱住了他。你gan到他shen上冷的像块千万年也化不开的冰，你gan到他在止不住地颤抖。

你问系统，自选daoju什么都可以对么？我要可以消除他痛苦的daoju。

系统：他现在是知晓了自shen存在的真相，这zhong情况牵连到整个宇宙的he心，能量波动过广，目前没有daoju可以消除。

你：伤害转移呢？我替他，把伤害转给我。

系统：……心魔属于特定伤害，对每个对象的伤害效果都不同，无法转移。

你低声骂了句脏话。

他被你无法看到的ju大痛苦压弯了腰，甚至失去了站着的力气，你也随着他跪倒在地。

你依然jinjin抱着他，抓着他的手，试图用自己shen上微弱的温度温暖他。你问他，“我不属于这里，你可不可以试着信我一次？”

他chun角已经浸chu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