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天诺细看，还真是，左右的袄都是左祍。

若是不满意，大可以不来嘛！

“掌柜的，你们商队，可有自用的铁锅？”

能来互市的都是和大华关系不错的落，与敌对关系的草原王廷区别不小。

“等我们发现问题回互市，那商家早不见了踪迹。”

柴天诺的语气越说越冷，草原鞑们的脸一变再变，那杀气，让他们心里一阵阵发冷。

“卡啦~”

靠着信任以次充好，骗到的是财帛，失去的，却是自己的良心和人！

说到这里，老鞑红了：

“那个、大人，我也不骗您，车队其实还带了十上好的锻打铁锅，可那是要送往县城的。”

“至于我们自己那两铁锅，属实太过破旧，着实拿不手。”

众多商家想着法儿的以次充好，趁着互市从草原鞑手里赚的盆满钵满，朝廷也知，但除非事儿闹大，否则绝对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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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你们的理由，大华不是草原王廷，律法规矩大于天，岂容你们胡来！”

“我们大老远赶过来一群羊，整整五十只，换了十铁锅，其中六是这样的！”

“大人，您看。”

老鞑苦笑摇：

“大人，我们这些底层比不得王廷的大人们，但如何也是个人，活着不易啊！”

先不说为人秉当正直诚信，单只同为人类这，也不应如此欺诈。

一番话情真意切，几个草原鞑同时红了睛，柴天诺忍不住挠了挠，这事儿哪怕他在京城也听说过。

难有两全法，为今之计，只能是自己破财了。

柴天诺尴尬的说，这是锅吗，跟纸糊的差不多！

商队一般都备有铁锅，住驿站费用，除非迫不得已，他们都是在外营自己开伙。

柴天诺接到手里觉轻飘飘的，成看着倒是新。

“我知，怨不得大人。”

“……我真没使多大劲儿！”

刚听说这事的时候，柴天诺也跟着乐呵了好半天，可真遇到这事儿，他发现自己属实乐不起来。

“年前草原糟了白灾，活下来的羊群本就不多，这一路损耗了将近半数，结果却换来这货！”

“听他们说卖锅的商家刚走没多久，我们便追了上来。”

柴天诺摇摇，冲那商队掌柜说：

一个年岁五十左右，在草原人来说绝对算得上年长的鞑，翻下，从鞍后边的木箱取铁锅递了过来。

“县里的富商们了价，四两银一。”

“至于他们是不是一伙，我们哪里分辨的来。”

“这锅的分量是不是有”

掌柜苦笑着说，柴天诺也明白，他是不想血，一路辛苦带来的货，若是被人白白拿去，自己也不愿意。

毕竟互市是草原那边求的，不赚你赚谁？

外草原鞑？

就是那么随意的用手指敲了两下，锅底竟然被戳了个窟窿！

“五两银一，与我拿六锻打铁锅，莫要再找借，我没时间和你们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