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三云虽然想要结束那母的痛苦，却一直下不了手。

“小兄弟，你还好吗？”三云的声音自东面传来。

长生摇说，“没用了，胎儿与母亲脐带相连，气血相通，它腹中的驹也已经染上了尸毒，即便剖腹取也活不了的。”

见母越来越痛苦，其腹的胎动也越来越剧烈，三云终于下了狠心，咬牙抬手，想要砍下。

举起来还没来得及抡下去，蹄已经踢过来了，这次是后蹄，力更大，正中长生小腹，直接给他来了个腾云驾雾。

长生不明所以，疑惑看他。

“你怎么没给它放血？”三云疑惑问。

“母救不活了，放血之后血气动变慢，蛇毒无法经由脐带胎儿内。”长生说。

“直接咬脖。”长生说。

三云寻找跑掉的毒蛇，长生捂着肚起，绕过院墙，找到了倒毙墙下的母。

三云手持长剑，几次鼓足勇气想要手，但最终还是于心不忍，“小兄弟，你看它的肚还在动，里面的驹还活着，我若杀了大的，小的也会死，你是大夫，能不能将驹拿来？”

听得长生言语，三云将蝙蝠蛇摁到了脖上，毒蛇立刻下。

“毒蛇？我上哪儿找啊，先前能抓到纯属运气啊，”三云再度取了手帕，“我这里有尸牙，这个行不行？”

“等等！”长生心中不忍，急忙发声喊住了三云，“我试试吧，你设法再抓一条毒蛇回来。”

事发突然，长生急切回，见三云正在尝试爬起，知他并无大碍，再见那条蝙蝠蛇咬了母之后正在蜿蜒游走，急忙拿了木上前想要敲打。

三云无奈叹气，手持长剑走上前去。

三云被踢去之后撞上了西侧院墙，而长生被踢的很，直接翻过了好几间房的院墙方才掉落下来，不等他回过神来，那匹母已经嘶鸣发力，挣脱缰绳，径直向西冲来，接连撞塌了三面石墙方才力竭倒地，气绝殒命。

“我不是兽医啊，”长生好生无奈，“你看它神已经涣散，救不活了。”

母染了尸毒，即便力量较小的前蹄，此时力也极为惊人，三云直接撞上西面院墙，哎呀一声，扑倒在地。

母吃痛，前蹄大力蹬刨，三云无有防备，瞬时被蹬飞了去。

“牲畜与人不同，尸牙对它们没用，”长生抬手西指，“蛇虫虽然喜呆在的地方却不喜淋雨，你去那些破屋里看看，没人住的房通常会有老鼠，蛇会屋吃老鼠。”

“蛇怎么办？”三云着蝙蝠蛇的七寸。

“我肯定不好啊，你快抓蝙蝠蛇，还得用蛇胆。”长生勉力发声，母先前那一脚力惊人，若是踢中骨势必造成骨折，所幸是踢中了腹，只是剧痛难受。

“要不你给它一个痛快吧。”三云将长剑递了过来。

三云指着腹说，“它已经怀六甲，我实在下不去手。”

“你下不去手，我就能下得去手啊，”长生多有不满，“我不，要杀你杀，我不杀。”

三云答应一声转跑走，长生自三云之前带回的药中挑了几，壮着胆往嘴里倒，之所以要壮着胆是因为这匹母的牙齿已经产生了尸变，变得森长尖利，喂药时它竟然还试图咬人。

长生手指门外，“这就是你说的那匹被僵尸咬了的？你怎么把它牵回来了？”

此番三云回来的比上次还快，他在隔院落里就抓到了毒蛇，仍是剧毒蝙蝠蛇。

见三云持剑走来，那匹黑当是猜到他想杀掉自己，努力的想要逃脱，但它中毒太，虽在极力挣扎却不得站立起。

“若是留它在村里，断气之后村民一定会剥吃，”三云说，“小兄弟，你通医术，设法救救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