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明白张墨的话外之音，壮着胆问“您为什么不需要确认？”

“我也不知，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长生也豁去了，不再隐藏掩饰，“实话也不瞒你，其实昨天我就听到风声了，有大臣建议皇上娶你为妃，我知之后非常生气，当时我就想一走了之，不给朝廷了，也不给龙虎山了。”

听得张墨言语，长生好生喜，由于张墨已经将话说透，他便不再似先前那般张，“我知了，你多保重。”

张墨微笑，长生抖缰。

办完这些，立刻骑赶往倪家，对于倪晨伊他是怀有歉意的，毕竟倪晨伊对他一往情，但情这东西真不是谁对谁好就能换来的，他对倪晨伊有激，有欣赏，也有喜，却唯独没有钟意和心仪，张墨说得对，而今他们旋涡之中，立于危墙之下，最终落得什么下场谁也不知，在这情况下，远离倪晨伊未尝不是保全了她…...

他没去倪家，而是骑赶往，此时他的心中再无半困惑，实则从一开始他喜的就是张墨，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敢承认和面对，此番还得谢皇上和张善，如果没有皇上的赐婚，他和张墨一辈都无法摆脱辈分的禁锢，而今这个禁锢被一圣旨给打破了。

“哈哈，你冷静下来之后可曾仔细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想法？”张墨笑问。

“我什么都不需要确认，我只是在帮你确认。”张墨说。

而今他脑冷静，条理清晰，接下来应该什么也一清二楚，张墨说得对，倘若天下大，倒霉的可不止皇上自己，最先倒霉的就是黎民百姓，最后倒霉的才是皇上和朝廷。

长生正，“师叔放心，我一定殚竭力，济世报国。”

何有此一问，也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疑惑的神看着张墨。

单有圣旨还不够，张善的认可直接将二人拉到了一起，如果不是张善今日这番拨云见日的言语，二人可能还要在纠结和混之中彷徨许久。

见他来，原本趴卧在墙边的黑公急忙主动来迎。

长生走下台阶，翻上，转看向门的张墨。

“不是，”长生摇，转而鼓起勇气正说，“当时东方辰手轻薄，我只想杀了他，但我修为太低，杀不了他，只能兵行险着，断他一只手掌，他用哪只手碰的你，我就断他哪只手！”

见他面疑惑，张墨再度开，“我曾帮助过你，你跃上擂台时想的可是替我报仇，报我恩情？”

“该理的事情一定要理好，我们旋涡之中，立于危墙之下，与我们走的太近，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张墨说。

长生虽然被张和激动冲昏了脑，却也并未变成傻，他隐约明白张墨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师叔，您在确认什么？”

长生明白张墨所指，回应，转门。

长生急忙伸手接过，贴收藏，他很清楚这支玉簪不再是单纯的灵气信。

听得长生言语，张墨微笑，转而再度问，“你刚才说如果皇上纳我为妃，你可能不会杀他，却绝不会再为他效力，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晚些时候我就会和我大哥一起离开长安，”张墨说，“接下来我会留在军中，与大哥一起讨逆平叛，咱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我大哥说的话你要记在心里，为人在世，忠孝为先，仁义为本，哪怕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要知我们救的不只是朝廷，还有万千百姓，黄巢兵历历在目，若是天下大，遭殃的是黎民苍生。”

虽然二人走的很慢，说话之间仍然来到了府门，门房就站在门，有些话也就不便说了，不过也不用说了，因为长生已经明白了张墨的想法，也在张墨的帮助下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师叔留步，我先走了。”长生说。

张墨取下上的玉簪递给长生，“若是遇到危急，略加灼，我自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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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比你大八岁，我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我也知你在想什么，”张墨笑，“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你在想什么。”

回到，长生立刻喊人拿来了中书省下发的拨款文书，要钱的文书一大摞，可不止募兵的三百万两，其他的先放一放，用以募兵的款项先加盖官印，签字调拨，也不能只给张善，少林寺和龙颢天的两百万也得一起拨了。

“去吧，”张墨冲长生摆了摆手，“以后别喊我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