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府上杂活的丫鬟，也难怪不认识她了。

金玉便由衷赞：“你的脸长得可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略沉，隐约明白过来。看来自己在相府的份现了一些变化，不过说来也想得通，她过去是乾字号的人，如今乾字号的女人都了，只剩下她一个，自然没办法继续用以前的份呆在这里。她缓缓颔首，“金玉，咱们平日都些什么差事？”

她瘦小的衣衫褴褛，脏脏的小脸上泪迹斑驳，晶莹的泪珠从面颊上落，裹上了泥灰，成了一滴滴的黑，看起来邋遢又可怜。她无助得几乎绝望，疯狂地尖叫，踢打，然而没有用，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姑娘，怎么也不可能反抗得了这些兽迸发的男人。

金玉的眸晶亮晶亮的，在她脸上细细地打量，阿九被那目光看得怪不自在，不自在：“你老是看我什么？”

她觉得奇怪。昨晚自己明明睡着了，密室里没有旁人，那么是谁带她的密室，又是谁将她到这张床上来的？

那丫见她已经醒了过来，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倒是半不岔生，径自走过来挨着她的床沿坐下，笑盈盈：“你醒了啊？”

不是昨晚的那密室，也不是她自己的闺房。这个房间不大，摆着两张抱月床，边儿上立着一个梳妆台，上摆放着木篦和几样简单的脂粉，应当是府上丫鬟的居所。

“……咱们？”她皱了眉，显然有些糊涂了。

阿九皱眉，伸手了酸胀的额角，忽然觉了一丝不对劲，因抬环顾四周。

“不……”

破旧，慧目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再看不见疾苦的人间。恶臭的气息，肮脏的大手，男人一声接一声的狞笑，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牢牢笼罩，任凭如何也不开。

正忖着，房门被人从外一把推开，阿九抬看过去，目的是一双女的绣鞋，往上瞧，一个面容秀丽的年轻女已经走了来，看年龄最多不过十五，恐怕和她差不多大。

金玉忙不迭地，脸上仍旧是笑，一派地天真无邪，“听兰说的嘛，你是新来的丫鬟，和我住一个屋。”说完似乎有些疑惑，“怎么，你不知么？”

虽然一直知自己相貌不差，可听人这么骨地称赞却还是一遭。阿九被她夸得不好意思，又见金玉是真的天真无邪

“哦……”那小姑娘歪了歪脑袋，，“我叫金玉，这里是咱们住的地方哪。”

急剧地起伏，她气，眸里惊恐之毕现，好一会儿缓过神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场噩梦。

睡梦中的阿九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惊醒，从榻上一坐而起，曲起双膝抱了自己，于本能地摆戒备而保护的姿态。

她摸了摸下，微微嘟了嘟嘴，“咱们是相府的三等丫鬟，既不事也不伺候主，平日里的活儿很杂，些什么……我还真说不上来。”稍停了下，又板着手指一一数：“洗衣裳，去院里摘，跑……总之什么都可能。”

阿九警惕地朝里挪了挪，同这个陌生人拉开一段不大的距离，微微颔首，“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阿九略思索一阵儿，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