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掷地有声。

庄良玉躲在假山后面，看着萧钦竹扔去的每一个雪球都正中目标，把萧松一开始堆起来的垒都打掉半截。

萧松，“……”

他还来不及认错，后突然又传来一声。

萧老夫人这厢刚刚提及萧老爷，从前厅刚刚见客结束的萧老爷正准备带几个门生到后院书房小坐片刻。

结果还没靠近就听到喧闹的声音。

庄良玉悄悄比了个大拇指，对萧夫人表示肯定。

“萧礼城！”

这才是萧府链的端！

说到萧老爷，萧老夫人冷哼一声。

不同于庄良玉奉茶那日, 萧家饭桌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安静低吃饭的场景，如今忠国公府的饭桌要闹许多。

萧夫人从雪墙后面走来，神温柔却不容抗拒，她说：“今日府上难得大家其乐，你别扫兴。”

萧松一边生气，一边又乐得不行，被砸到了就拍拍雪再次站起来，一也没有半年前稍微磕碰一下都要人哄很久的模样。

庄良玉，“……”

然后萧松就看到他爹一抖。

晚饭是萧家人一起吃的。

“——所以我肯定会坑你。”萧钦竹慢悠悠说完，然后起，等走到门，还好似没事人一样说：“不是要打雪仗？怎得不走？”

吃完饭后萧钦竹要跟萧老爷到书房中议事, 庄良玉今日运动量超标，正准备回去泡泡澡好好歇息一番, 就看到自己面前拦了一个小萝卜。

萧松正站在她面前，叉着腰, 理直气壮地问：“你送我的彩呢？”

庄良玉和萧钦竹对视一。

偌大一块, 盖着红布。

萧钦竹难得温情地摸了摸萧松的，说：“我是你哥——”

萧松无声地张了张嘴，看看笑的庄良玉，又回看看面无表情地萧钦竹。

萧松，“……”

萧松睛都亮了，等人在他屋里放好, 急不可耐地扯下红布, 然后瞬间陷沉默。

“宁氏嫁到府上二十多年，一直都是端庄的。今日倒像个小孩。”萧老夫人里笑意很，“就是不知礼城在忙些什么。现在都休假了，还整日忙个没完。里的那事哪儿能有忙清的时候？”

还来不及看清是个什么动静，路过的萧老爷被雪球误伤，起初还想像没事人一样维持文人风骨淡定路过，结果萧松这个胆大的竟然又扔了两个。

三日后，兴采烈捧着成绩从国监回来的萧松就看到竹苑的仆从在往他院里搬东西。

萧钦竹今日跟几位同僚有应酬, 回来之后便听说了萧松将自己闷在屋里不肯来的英雄事迹，连萧夫人去劝都不肯来，最后还是庄良玉将人拎来送去了老夫人跟前。

显得——有了些人气。

这日没法过啦！

这才算把饭吃了。

庄良玉也叫上自己院里的人一起参与来。

萧老夫人乐呵呵地看闹，手里捧着汤婆，跟自己的嬷嬷：“小孩还是有些活力的好。你在府上这些年，可曾见过钦竹和松这样活泼的模样？”

“萧松！”

萧松急急：“所以你不会坑我是吗？大丈夫君一言驷难追！”

第40章 见过

文心嬷嬷也兴，“咱们忠国公府上，很久没这么闹过了。”

瞬间扁嘴，哀嚎：“你坑我！”

萧老夫人不参与打雪仗，在廊下支了小桌和炭火观战。萧夫人本来也只是围观，萧松见自己只有一个人实在势弱，冲凉亭里把萧夫人拉到自己的阵营。

“既然你说再加一个我也不会输，那便看看你能不能赢过我们二人。”

萧松看着他爹应了一声，然后神情自若地掸掉上的雪，转对三个门生说：“今日府上有些闹，若是无其他的事，可改日再来。”

最后，气不过的萧松叫上了自己院里的所有仆从，甚至还怒气冲冲地到萧老夫人和萧夫人院里借人，势必要一雪前耻，报仇雪恨。

看得萧夫人扔雪球的力气都更足了些。

金丝楠木的牌匾上书个大字“距离甲寅闱还有四千七百四十五天”。

***

方才还吃了熊心豹胆的小萝卜手一抖，正准备扔去的雪球掉在地上，张地眨着睛看自家老爹难得严词厉。

***

庄良玉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萧松是在要考完试以后的彩。她俯平视萧松，说：“等成绩来，你一定会非常动我会送给你这样的礼。”

她这看起来是个正经人的郎君，其实是个白切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