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过他选择的机会！”誉恨恨：“我跟他说只要你亲手杀了那个女人，我就放了他，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可是他宁愿死都不愿意伤害那个女人！你说他是不是疯了？”他骂着骂着笑了起来，像是在说一个笑话：“江琊啊江琊，自古英雄难过人关，没想到你聪明一世，到来也这么蠢！”

他的动作被人开，龙低啸，杀气腾腾，誉下意识的躲开那一记穿刺，双目通红：“又是你方青砚，每次都是你！”

“我大

柳词颤声：“你竟然杀了我大哥——你这个疯！”

“我早就跟你说誉这个人没那么简单，你偏不信，非要说我吃醋。”方青砚淡淡：“我只是好奇，你声声说旁人背叛，你了那么多事难不算背叛？”

“你们背叛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誉怒极反笑，扬起匕首刺向柳词。

“你爹？你爹了多少混账事你不知吗？”誉冷笑：“护国公，你不也是受害者中的一员吗？只是没想到你会变成杀父仇人的一条狗。”

“什么什么什么？”这次换柳词一雾。

“我大哥冒险去救你......你却利用他......你简直是个丧尽天良的禽兽！”

方青砚一把将柳词拉至后，挡在二人之间，平静：“每次？”他颔首想了想：“城隍庙一次，太医院一次，挨打的时候一次，下毒的时候一次，还有么？”

柳词微微骇然，她下意识的攥了方青砚的衣角，觉得克制不住的颤抖。

“我只是了该的——”誉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白朝这个腐朽的国度，白渊那个昏庸的君王！统统都不该存在这个世上！”

“牢里是他的天下......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誉说：“后来前总捕来了，将我救来了......可是我爹娘都死了......誉也崩溃了......救不救来又能怎么样？不如死了好啊！”

“你懂什么！”誉咆哮：“我为什么要死？老天不让我死，就是明摆着让我报仇！如果不是白渊下了命令，我们家怎么可能经历那事！始作俑者是白渊，他难不该付代价吗！”

方青砚微唻双眸，不言不语，誉以为他心虚，狂笑不止：“我爹娘蒙冤下狱，那个刑的狗官是个多么肮脏可耻的人你知吗？我至今都不明白白渊为什么会选用这样的疯当官员？他着我......着我亲手从我爹娘上剐下来，我当时害怕，我爹娘在惨叫，我们一家一直求饶，那个疯却在笑，一边笑一边拍着手说有趣......”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爹！”柳词吼，一步上前就要跟他理论，被方青砚拦住。

“你们只会叫我放手，叫我遗忘，叫我宽容，那是因为你们本没有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你们有什么资格叫我放手！”誉说：“江琊竟然还想带着我去白渊面前自首，呵......他怎么那么蠢。”

“那你就去死啊。”方青砚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