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错觉。说好了，明天我来找你，咱们一起去青松书局……”

“表妹，《画》你看完了没？好看吧？”

东家和贺大人莫非约好了！

最近生意真好啊，要是换了以前，到下午都不一定有客上门。

“我总觉得走路不自在。”

“家里有事？”

转日一早，辛柚就去了前书局。

辛柚望着表妹二人走正房，院中安静下来。

“那您来早了，怎么也要再过个大半时辰才会来客呢。”刘舟虽这么说，心情却滋滋的。

对辛柚来说，自然是越早找到这个女孩儿越好。周凝月的浮面，让她觉得运气没那么糟糕。

书局已经打烊，辛柚从角门直接了东院，看到小莲正来回走动。

“表来了。”见到纪采兰，少女脸上有了笑模样。

辛柚藏的这棵树并没有挨着周家院墙，甚至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棵树极，居望远，辛柚耳力又好，便把二人对话听了个清楚，因而确定圆脸少女是周凝月无疑。

辛柚觉得应该是了。

第一次，辛柚心急睡，盼着明日的到来。

“没有别的事，来看看客人多不多。”

很快从屏门走来一位提着篮的少女，正是纪采兰。

天暗了，蚊虫绕着飞舞，辛柚又等了一阵没见再有什么动静，借着夜遮掩下了树，回了青松书局。

一个外地的女孩儿手中有京城发售的话本，当时她便推测这个女孩儿是很看话本的人。

“没事。就是天都黑了还不见您回来，婢有些担心。”

能确定的是这个女孩儿随家人京了，那么当一个书局售的话本很受迎，这个女孩儿会来买书的可能就很大了。就算没来买《画》，早晚也会来买别的。

“是么？”辛柚目光投向门。

周凝月：“好看，表帮我买一本回来吧，时不时能翻看。”

“东家今日这么早啊。”

“表妹这么喜，我陪你一起去买呀。我跟你说，青松书局换了东家，是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人可好了……”

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抱着猫的少女脚下一顿，望向院门。

“等下涂上消的药膏就好了。”辛柚一想不意外明日就能见到周凝月，心情还不错。

“表妹，去吧去吧，你的都好了，总不能一直不门。”

这会是周凝月吗？

刘舟望着大清早走来的贺清宵，再看看辛柚，八卦之火腾地燃。

纪采兰一举手中提篮：“我娘了些桂糕，让我送来。”

等到服侍辛柚沐浴时，看到她上那些蚊虫叮咬的红包，小莲又忍不住念叨：“您这是去哪了啊，怎么咬了一的包？”

“姑娘，您可回来了！”见到辛柚，小莲里迸喜悦的光芒。

刘舟与石还在桌扫地，见辛柚来了有些意外。

纪采兰似乎是被留下吃饭了，过了好一阵才从正房来，被周凝月送到院门。

周凝月看起来有些意动，却摇摇：“还是不了，门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