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闻褚辰淡淡：“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语气丝毫没有动怒。

方才之事，要是换作一般的世家，这丫鬟起码也会是讨一顿毒打，或是罚了月例，降为低等的下人。

褚辰定定的看着他，他坐在一张紫檀木案桌前，面前的三足麒麟瑞兽小香炉里腾着未烧完安息香，两日在书房留宿，却是夜夜难以睡，就算是白日，他也是难以平静。

许响突然张了起来，他都未曾娶过媳妇，下却要与褚辰‘商谈’女一事，怎叫他不惶恐，何况对方还是白若素，白启山之女，白虎的外甥女，甄剑的徒弟！

许响是褚辰的幕僚，亦是他的心腹，褚辰文武双全，谋略湛，却独独在对待若素的事情上，似乎......不是一个上位者应该有的态度。

许响似想到了什么，待巧燕了书房，言又止的话总是在脑中徘徊，不过是个丫而已，褚辰为了顾及白若素，就连她边的丫鬟也另相待么？

巧云和银在寝房伺候着，巧燕只得着泡了茶端了书房。

梧桐苑里女婢只有三人，自若素嫁侯府，寻常男仆也不得这院，这些事只得由巧云，巧燕亦或银来。

可褚辰倒好，非但没有责难，还和颜悦？

更重要的是，她是褚辰明媒正娶的妻。

为此，许响与古云多次在背地里说起过，碍于这件事是褚辰的内宅之事，加之他这么多年也是从未娶过妻妾，便一再未曾提起，可今日之事，想起来都叫人后怕，褚辰是为了白若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么？

他也知

许响顿然敛了眸。

这风雨飘摇的世了，为此许响心中隐隐盼着褚辰问鼎帝位的愿望甚至比古云还要烈。

这都屋及乌到了什么程度了！

这女人分明之前被褚辰‘送’与文天佑了，为何下又这般在意！

只有明君才能让百姓安乐宜家，什么正统皇家血脉！在他们这些真正在饥饿和死亡边缘的停留过的人中，本不值一提。

褚辰察觉到了许响的游神，：“有什么话，不凡直说，你对今日之事，有什么看法？”

这就不是被/所迷那么简单了。

许响拿不定主意，但褚辰已问，那便是也猜他心中所想，只能心一横，脱而：“褚大人，卑职承蒙您的提，才有今日的荣耀，在卑职心目中，褚大人是万人敬仰的权臣，已是我朝的肱骨之臣，下边陲大，辽东镇和蓟州两个边陲重镇下都不太平，朝中大事亦需您坐镇，夫人她......天资卓绝，医治公主本为分内之事，大人又何必每日相护，卑职可调人前来以保夫人安全。”

“姑爷，许大人，您二位用茶。”巧燕莽撞，刚用开泡好的乌龙茶一个不小心溅了来，落在了有字迹的澄心堂的白纸上。

许响也见过若素几面，的确是漂亮到了惊心动魄的地步，叫男人不舍移开视线的一张脸，倘若褚辰后院妻妾成群，倒还可以理解，这世，哪个有权有势的男不是三妻四妾，可偏生独这一人！

像他这样人的人，就连对朝中大臣，也鲜少会如何‘包容’。

许响没读过什么书，说不撼动人言的大话，他能说这些，显然已经是在腹中准备已久，且思量已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