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张脸，是和原本的“她”截然不同的，新生的钟九音。

她没回答，只是正常眨，着桌上一支笔倒腾来倒腾去。

钟九音神古怪地瞥他，回想了一下，然后发现原主还真没留下什么照片，手机里就只有两张背影照。

“叮”一声，电梯到了。他们俩走去，钱誉还想评价什么，二推了他一下。

钟九音瞄他一：“你要来嘛？”

钟九音抱着手问他：“你笑什么呢？”

？”

而此时房间里，某情侣的通话还在继续。

晏丞言又止，最后笑着说：“没什么。”

“有一张，在环城娱乐的墙上。”

发完，晏丞似乎是低看了两遍那照片，才又抬说：“很好看。”

“这我知。”

“看一看。”

“……你还有‘她’的照片吗？”

搞得他像是在和双胞胎之一谈恋，需要不断地在她面前表明自己的到底是谁。

没其他人打扰了，晏丞回刚才的问题。

“真的？”

他那边还是下午，天蓝得像块通透的玉，光照在满山遍野的雪上，折的光线让视频里的背景更亮，让他笑起来时，睛里都像盛满了细碎的光。

“区分一下。如果有一天你要拿照片问我那是谁，我才好辨认你。”

晏丞：“到时候可以保存一下。”

是那天拍的，也是碰到晏丞那天。

她又“嘶”一声说：“除了那张照片，还真只有之前拍的书封和剧照了。”

“什么？”

“钱哥这是上行，你的房间在下面几楼。”

现代技术就是好，飞鸽传图都不带距离限制的。

晏丞也想起来，问她：“没有备份吗？没有的话，可以让环城娱乐把那张照片取下寄回来吗？”

“我试试看吧。”毕竟和公司闹得不算愉快，环城娱乐现在还一团呢，苏城看见她，刻薄程度指定翻倍。

钱誉在电梯脚，啪啪狂下行键。

电梯门缓慢关闭，二在里面笑嘻嘻说：“有钱，从不心慌。”

没得到回答就是一回答，晏丞勾起嘴角笑，尾的弧度冲淡他清冷的气质。

“那可以给我发一张你最近拍的照片吗？广告片，定妆照，之前参加见面会的反馈图也可以。”

她竟然也会有表达占有的时候，如同猫狗警惕标记的地盘被人侵一样。

钱誉：“……你一个艺人助理住豪华房，你心里不慌吗？！”

“但我想一就能认你。”

晏丞诧异一秒，接着突然轻笑声。

“谁知你有什么特殊好。”她嘴上这么说着，却拿起手机发了张图过去。

“保存什么？你留着欣赏？”她盯着屏幕问。

晏丞看着她托腮的动作，忽然放轻声音问：“你觉得那不是你？”

钟九音随说：“不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给我发一份你拍书封的照片？”

“……不然呢？”晏丞的满腔柔情都被问没了，“不然拿来挂在墙上吗？”

“我不会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