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丞说：“好。”

她接起来说了句“上下来”，再挂断，然后找到了这个不应该的行为的行动理由一样，一言不发地打开了门。

“……”她气，回看着他说，“晏丞，我的决定一般没有反悔的时候，所以分手就是分手。就算事情错在我，我也没有要改的打算，你就当我神有问题行为很割裂…晏丞？”

“那我就只能换个锁了。”她转过去看晏丞，五官不笑的时候有凌厉。

钟九音抿着嘴没答应，但也没直接说“不可以”。

是二在打电话她了。

她对他的容忍度都在这些下意识的举动里现清晰的界线。

晏丞仿佛得到了可以得寸尺的信号，轻声说：“我上就给徐打电话，但她赶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我可以在你家休息一下吗？就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我只在沙发上躺会儿。”

他，但没办法恶语相向。晏丞想看见她，但没办法甜言语。

晏丞半抱住了她，但很快又松开手，只是靠在她肩上，两人的大衣领挤在一起。

“我是真的有难受，不是骗你可怜。我也没打算让你改变决定，我昨晚来这里确实想看看你，但也有正事。”

“晏丞，你是不是在发烧？”她打断他的话，下颚碰到他的额，觉到有。

“可以用一下你的杯吗？你好像一直没记起来要买一次纸杯。”

晏丞疑惑地“嗯”一声。

“有吗？我不知，只是有不舒服。”

情侣分手就是这样麻烦，家里的衣服，屉里的床上用品，厨房的筷，钥匙，甚至每一样和他有过共同回忆的东西，都需要清除。

钟九音的手机嗡嗡震动，让她回过神。

她没说话，转走了，大衣满风，边角都飘起来。

没下文了，他没请求别的，钟九音大可以一走了之了。

说不上是谁更难受。

痕迹不净，就总有想起来，然后产生连锁反应的一天。

“退烧药你知在哪里，走的时候把钥匙放在桌上。如果不放——”

“你…”晏丞握着她的手腕，说的话却只在不不痛的边缘搔着，“外面很冷，带条围巾可能会好。”

“那我呢？”他从后面靠近了，说话的声音很轻，“我也在不需要的范畴吗？”

但她没走。

晏丞垂下眸，给她一个答应的理由：“我会把钥匙还给你。”

钟九音皱着眉把他抬起来，看了看，只是说：“给徐打电话吧，我有事，没空看着你。”

她绷着，听他停歇两秒继续说：“不我们还是不是恋关系，你救过我两次这件事没有抵赖的，加上你因为我被针对，又是一条需要补偿的原因。有电影，剧本还可以，未来灾难题材，我觉得有个角适合…”

他手里还有她家的钥匙，而他家的指纹锁上也还有她的指纹。

晏丞看着她走电梯，转看着阔别已久的房间。

是没空，但更多的是本没那个打算。

晏丞说好，拎着行李箱走去，在门看她。

“不需要，下楼就能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