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上，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满目失落。

钟九音有些失神，任由他带着她的手往下，最后停在心。

“不会。我好像没有得寸尺过。”

直接拆穿他的伪装，晏丞手顿在半空。

“没必要这假设，我说过了不是你的错，不必由你来忏悔。”

“……”所以是说只有她才会得寸尺吗？

“真的要赶我走？”他坐在沙发上不动，沉郁的黑瞳孔静静看着她。

“可我不知除了忏悔还能什么了。”

“我不想分开，”他又低声重复一遍，“就算你想，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我的想法也想表达来让你知。”

她想推开：“你表达你的意思就表达，别搞这么亲密。”

“但我也说了，我们分开冷静冷静，你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晏丞哈了下气，咙才没那么发酸发，才能说话来：“我看见你的日记本了。”

她僵了僵：“说了让你只准在客厅躺着，谁让你我书房的？”

“你别得寸尺。”

他有些低烧，上微微发，又只穿着一件稍微厚的线衫，手掌贴上去，就能很清楚地觉到咚咚的心。

晏丞却平静说：“仰低，就是不正常抬看我。我理解你对我的介意，但你也理解一下我不想失去你的想法。”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就抱一下。”晏丞埋在她颈间，微的贴在她颈动脉那儿，得她颤了下。

“如果那天我没那么，就能记清楚你的脸，提前把你找来。”

晏丞行拉过她的手，像以前那样，带着她贴上的结上，吞咽时结在她手指间上下动。

“我们已经分手了。”她重复这句话，不知在说给谁听。

安静了会儿，钟九音迟疑着叫他：“晏丞？”

钟九音地察觉到这类似要摊牌的气氛，也呼着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的要求，抬正常地直视着他。

她想再说，颈间突然传来，让她怔住。

“我现在过得不错，每天积极面对工作，偶尔有空顿饭，时给医生反馈情况，和朋友聊聊天，也在试着和我妈修复关系…我很好，晏丞，我暂时不想再在任何一段让我会难受的关系中消耗力。”

她说完话，不停吞咽压下情绪，然后也顾不上介不介意，拿起杯仰喝了半杯。

“我很想你，我不想分开。”

么没听见拨电话的声音？”她苛刻得有过分，直接说，“穿上衣服先走，她实在没空就打车回去。”

“……吃了药怎么还没退烧。”她只说这些无关痛的话。

抱来抱去，这是表达想法吗，这是付诸行动。

晏丞也不求，顺势抱住她。

“……”她沉默了会儿，别开脸说，“我知你没错，难你还能提前预知到然后跑到另一条街去倒吗？”

“对不起。为这件事，也为当初那件事。”

“懂，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你，我能怎么办？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情正好的时候分手，谁能忍住真的不见面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