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上的十几条巷都问过了，他们没有任何收获，正值天下大，残疾人的数量不少，但不是年纪对不上，就是来金陵的时间对不上。

左重猛地站起来：“我看八九不离十，明天开始，所有人盯着这家伙！”

虽然知这是空话，但所有人还是神一振。

归有光彻底无语了，看着若无其事的凌三平，睛都快嫉妒红了，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还真有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的事情。

“我来找远房舅舅，姓王，大概三十岁。”

晚上集合，凌三平和归有光将搜集到的情报说了来，杜瘸，50岁，来金陵三年多，平时以收夜香为生，独自一人居住。

凌三平从动状态恢复过来，坐直后说：“左科长，你知不知目标残疾的情况，比如有没有截肢，或者有没有缺少肢。”

凌三平：“如果对方只是缺少分脚趾，那他也算是残疾，可只要对方走路慢一，我们是看不他有残疾的。”

看得茶楼里的顾客直翻白，说好的卖艺不卖呢，这小不光跟唱曲的小姑娘聊的开心，跟拉二胡的乐手也能说上几句。

这下不光归有光，所有人都瞪着他，有你这样说话太气的吗，刚刚听他那么一说，大家的心都凉了，觉得这个行动完了。

又到了晚上，左重和何逸君回到租住屋，很快其他三组也都来了，他们一样没有收获，不过心态还算平和，大家都不算新手了，知情报工作就是这么繁琐。

左重现在也学会了打血，看见这个情况说：“三个日谍电台，我们破获了两个，金陵城里有哪个机关能到？只有我们特务，只有我们情报科，大家再加把劲。”

归有光睛一瞪：“凌医生，这有什么区别吗，瘸不就是瘸。”

凌三平丝毫不慌，将归有光喝完的茶碗推到一边，慢条斯理：“我已近找到目标了，杜瘸，金川门附近收夜香的。”

这就有麻烦了，长谷良介送来的情报就这些，左重相信他看到的资料里也是这么写的，那这样就很难通过这特征找人了。

跟其他三组比，凌三平就轻松多了，将归有光忽悠去查访，他自己一早就找了家茶楼坐下，几个唱曲的小姑娘围着他转来转去。

他也没想到这么容易，自己只不过随问了一句，那个残疾乐手就说了来，跟左重的情报一对照，很多特征都符合。

可这样耗费时间和力，众人难免有些疲倦，换过情报后都无打采的靠在椅上，连左重特意准备的饭菜都没人动。

看他不可置信的样，凌三平耸耸肩：“残疾人瞒得过别人，可不瞒不过其他残疾人，有人刚刚跟我说，他恰巧就知一个看上去跟常人无异的“瘸。”

多了一个方向就多了一份可能，四个小组第二天又开始穿梭在大街小巷里，主要是针对售卖和制作的商店工坊。

凌三平伸了个懒腰，又说：“还有一情况，那就是对方必须依靠拐杖行动，那我们只要去查卖拐杖的商店就可以了。”

左重对他摆摆手，问：“凌医生你是说，有的残疾是看不来的？”

剩下的45岁和来金陵四年，更没有参考意义，难这件事要半途而废了吗，左重陷了沉思，其他人也很不甘心，多好的机会啊。

左重在屋里转起圈来，最后决定：“明天大家继续查访，不漏过一条巷，除此之外还要去卖拐杖的地方询问，双齐下吧，如果还是没有收获，那就暂时停止行动。”

，你要找的亲戚多大年纪？”

最让人兴趣的是，对方服务的对象，他是专门为官员士绅家服务的级夜香郎，至于怎么个级不知，反正他不收一般百姓家的夜香。

特征和接对象都很可疑，不可能凑巧到这个地步，大家讨论了一会各自离开，终于不用到跑了，连左重自己都松了一气。

这把正要发怒的归有光愣住了，自己忙活了一上午，询问了几十个百姓，查访了几家店铺都没找到，凌三平在茶楼坐着喝茶就查到了？

何逸君装作失望，谢后提着行李离开了，路过左重时她轻轻摇了摇，左重也不沮丧，跟着她慢慢离开这条街。

到了中午光景，归有光怨气冲冲从外面走来，他端起一杯茶一喝掉，警告：“凌医生，你再这样懈怠，我可要向科长反应了。”

“唉，那就对不上了，他不姓王，都快六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