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知许世和苏荷两人早已暗通曲款？阿眉，如若你心悦许世，我劝你就此打住，许世心悦苏荷，他不是你的良人。”

即便是没看到她的脸，他也一认这是顾夕颜。

周暮乘坐在车，刚从堕仙寺归来。

顾夕颜上前一步，抱住苏眉。

“你别说了！”苏眉急红了双。

在前世，苏眉确实郁郁而终，只为了一个不值当的男人。

“我还是那句话，许永谦绝非你的良人。咱们女不该困于男女情，你应该走来，将来界开阔了，男女情也能看得更开。”顾夕颜苦婆心地劝：“你看我，不是也被秦王殿下退婚么？秦王殿下退了我的亲事，三天后又向柳朝颜提亲。你知秦王殿下在我祖母寿宴那日跟我说什么吗？他以怜悯的吻跟我说，他可以纳我为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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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风夹杂着细雨扑面而来，仿佛带来一秋寒意。

顾夕颜轻叹一声，好一会儿才问：“所以你还是要喜一个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么？就算有朝一日你嫁给许世，但他放不下苏荷，跟你说话时想的是苏荷，跟你睡在一起时想的还是苏荷，有朝一日你生下孩，他心里想着这若是苏荷的孩该有多好……”

“阿眉，我们两个努力一回吧，失败了都不要。若这个地方真没有我们的容之地，我们大不了离开这座城。”

“说得轻巧，我喜他三年了，你告诉我要如何把他从我心里抹去？他明明对我很温柔的，看我的时候明明有情……”

他原是在看书，秋风乍起，车车帘被掀开一角，只匆匆一，他看到了走在雨中的少女。

“可、可是苏荷的清白已经被秦王殿下毁了，他们之间再无可能。”苏眉忍着心中的不适，却还抱着一丝期望。

苏眉离开两刻钟后，顾夕颜才起离开。

这是她两世的第一个朋友，她们可以彼此信任，相互扶持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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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夕颜杏眸如一般温柔：“看看，我只是说说你就受不住，若有朝一日你真过着这样的日，你会死的。”

她前世以为苏眉是对许永谦一见钟情，原来她也错了。

”苏眉正对上顾夕颜像是看透一切的双，心微微一沉。

苏眉脸苍白如纸，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夕颜。

苏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顾夕颜却还是残忍地继续：“据我所知，许世对苏荷情，这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倾心。若我是你，会及时止损。”

“你以为他去苏府是看你吗？错了，他真正想看的人是苏荷。只是苏荷善于掌控人心，迎还拒这一招使得如火纯青，才把许世迷得神魂颠倒。许世心里明明喜的苏荷，却还给你希望，你觉得他那是什么心思？依我看，他是想借你来引起苏荷的注意力罢了。”顾夕颜一语破其中的玄机。

顾夕颜闻言笑了，“所以我想靠自己走一条路来，即便是以卵击石，撞到破血，我也要一试。那你呢，你愿成为苏荷的影，成为许世退而求次的选择么？”

“我也觉得荒谬。可我又能如何，他是秦王，当今陛下，有能力有手腕，又有权势，我一个孤女如何与秦王殿下这样的人抗衡？那我只坐着等他来糟贱我吗？”

——

顾夕颜话才说完，就看到苏眉脸变得苍白。

她走积香楼时，下起了细雨绵绵，街上行人无几，商也几乎关门，和她来时的闹截然相反。

天地间灰蒙蒙一片，只有顾夕颜主仆颜鲜丽，成为雨中最注目的一景。

秋实撑着油纸伞，陪同顾夕颜走在如雾一般的秋雨中。

只不过，她知真正要放下许永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你当然不可以坐以待毙！”苏眉义愤填膺，早忘了自己这一茬。

苏眉沉默许久才摇：“我不愿。”

“荒谬至极！！”苏眉闻言气极。

苏眉这回没有犹豫，用力：“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