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柄权闻言了然，沉一会后说到：

不这些人是冲着他这个五品监正来的也好，冲着银来的也罢，周九二都看得很开，他冒着杀风险参与谋反，换来了荣华富贵，不就是为了让闺女能嫁去。

少年思索一下摇摇，“这老的话确实多，但大都是些没用的废话，不过来的路上他嫌我脚慢，还教我驭剑来着。”

老听着声音有耳熟，微微睁开，发现来人是王柄权后，原本惬意的表情立散去，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少年，有不好意思：

他现在不用算也知自己没几年活了，还想着亲看凤儿嫁，于是就起了坑蒙拐骗的营生。

“周监正，悠闲啊，帮我算一卦？”

周九二正百无聊赖地闭着晒太，一个人影挡在了面前。

————

“王爷，您这又是有何贵啊？”

王柄权说完，拿一幅八卦图，摊在桌上，“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

周九二立面惊喜，拿过钱袋打开一看，满满当当都是白的银。

其实这也怨不得周九二，之前为了帮顺帝圆称帝的梦，已经折了不少寿，后来顺帝又让他推衍王朝未来三百年大势，更是折寿折海了。

如今的周九二大小也算这一代的名人，一开始没人知他是什么人，只觉着他那紫金袍贵气，后来渐渐有传言说他是钦天监监正，平时都给皇帝算命。

也难怪他糟心，对方每次来，必定没好事。

只要姑娘一辈衣无忧，他这个当爹的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通过这卖笑式的开卦，周九二为自家闺女攒下了厚实的嫁妆，最近已经有不少附近的年轻俊彦开始上门提亲了。

王柄权闻言惊讶更甚。

之后持了不到半个月，人们渐渐发现这家伙似乎也没什么大能耐，也就条比一般人利索，于是来算命的人便可见地稀少起来。

王柄权略微有些惊讶，“你学会了？”

消息传开后，算命摊前每天都挤满了人，生意一下火爆到不行。

王柄权说着，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到了摊上，震得桌都跟着颤动一下。

京城最繁华街的东南角，几乎每天都会风雨无阻支起一个算命摊。

不过在周九二看来，这可算不得骗，自己绽莲，唾沫都说了，把客人给哄兴，这赚的是辛苦钱，客人钱买兴，跟去窑里找姑娘一个理，不磕碜。

到最后，一天都见不到有几个人来，仅是那些来此的外地人，才会下问前程，愿意舍银算上一卦。

“别跟死了爹一样，给你送银来的。”

“学会了，就是不太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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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这是为何呀？”老也不傻，将银放回原位，询问到。

“他除了要收你为徒还说过什么没有？”

摊主是个瘦老，见人脸上总挂着讨好的笑容，像极了一个殷勤的狗，这形象与他那面写有“奉旨开卦”的布幡一也不搭。

“这是上次帮忙迁坟的谢礼，拿着吧，今天有事要找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