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朝堂，恐怕将会是寒门弟的天下，从寒门到门，可也需要上百年光景，他们当中就算有人想把持朝政，没个三五代人也别想。

王柄权虽然猜到了大概，可看到老者笑后，心中仍是不免产生一阵惊讶。

“老，都说文人手中有杆杀人不见血的剑，我觉着这话说得不对，这哪里是剑，分明是粪勺，不光能打人，恶心起人来更是要命。

“当今天恩连驸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并且大有扶他第一辅臣的架势。

天下是王家的天下，连驸亦是王家之人，起事来自然以皇家利益为先，先君王后百姓，再之后才是朝堂群臣，这才是当今天想要的。”

王爷前些时日采纳了老夫的建议，引陛下前去民聚集，想必陛下肯定能意识到民之患远大于官吏之祸的理，这会应该已经着手置了。

姜修业闻言连掩饰都不掩饰，：

包，姜秀成也能从他上找到优，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如今的朝堂形势，不就是一层压一层，最底下的人没了，自然就少了脏活的，每年的孝敬钱也会随之减少。

少年搬离王爷府，住了自己的府邸，虽说比不得安康王府的恢弘大气，可毕竟是自己的宅院，不必再寄人篱下。

老者捋捋胡须，拿起桌上温的黄酒品了一，答非所问：

满腹韬略的老者到为止，继续眯品起了黄酒，王柄权则是一脸懵，“然后呢？你想让姜秀成连黎之后的下一任首辅？”

先断了他们的粮，饿上几天，然后再一个个慢慢清理，让他们睁睁看着自己辛苦经营一辈的势力是怎么没的……陛下此举，可谓既要杀人，又要诛心。”

民的死活如今朝堂恐怕没几个人会在乎，这又苦又累且没什么油的活他们也乐得别人去，其余的士已经分派各地有段时间了，只要时机一到，将那些侵占土地克扣赈灾银款的小吏一一查办，这些人随时可以替而上。

老者笑着捋了捋胡须，“老朽没什么大志向，上有瓦遮日便够了，若真想贪图功名，就不至于直到现在还寂寂无名了，再者说来，王爷这座圈，可不小。”

老者面带笑有，不置可否：

所谓的世家弟，明年这个时候，又能剩下多少？恐怕大多会被顺帝连起，即便当中确有治世良才，圣上也不敢再冒权臣误政的风险了。

王柄权拿起桌上渐凉的酒壶，重新放到中，摊开双手放在火炉旁，一边取一边：

……

“老，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这可是在玩火，顺帝是不是明君暂且放到一边，若是让他知你在算计王家的天下，算计几十年后的朝堂，你就是天王老，他也得想办法让你脱层。”

王府内少了个拌嘴的人，王柄权也不由有些乏味，看了旁眉带笑的姜修业，王柄权挑挑眉：

圣上信不过那些官吏是一，更多的是想为这帮新晋侍从顾问开一条先河，再就是让连郎官的履历上再添一笔。

虽然姜秀成一直没有人在屋檐下的觉悟，且心底也知王柄权人品不坏，可他就是觉着浑不自在，大概这就是所谓书生傲气在作祟吧。

姜修业眉目笑，指了指手中的酒杯，王柄权无奈，拿好的黄酒再次为对方斟满一杯，后者又是细细品味一番，这才不急不缓：

“老，这些和你刚才所说的难题又有何关系？”

“确实兴，这孩不缺志气不缺才学，唯独缺了些历练，虽然王爷特意给他安排在刘侍郎手下，可真正的难题没人能帮他，只有他自己去克服。”

你这匹老千里，总不能一辈放在我这座圈中吧？”

以老朽愚见，这事不会由其他任何官署理，只会给刚刚成立的清文阁。

“什么难题？”王柄权狐疑。

“王爷觉着，连黎之后，有谁当得这王朝第一首辅？是那些世家的门弟，还是寒门的贵？

“等他明白过来，怕是老夫早就土了，说句自负的话，我算命的本事虽不及钦天监那位周监正，可算人心的功夫却是十个周神算也不及我。

王柄权闻言笑了笑，戏谑：

老二现在可都被你看透了，说句不太文雅的话，就跟没穿衣服站在你面前差不离了，怎么样，要不要本王帮你引荐一番？

“老，你外孙走了你就这么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