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问完那句话便没了下文，是对零没兴趣。又或者是本不饿，毕竟他也没提。

在对方即将睁开睛前，他率先移开视线。

「吃什么？」驀地，本该睡着的人声了。他可能是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然后又迅速收回手，躯小幅度抖了一下。

好久没吃乖乖啦，虽然随便就能买到，但好懒orz

倏地，灯光啪啪几声接连被打开。一阵未见灯光，双有些刺痛。许清索闭起睛，失去了视野并不妨碍她吃东西。

许清扬眉有些诧异，但没多说什么，只将手上的零递向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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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视野中现那熟悉的包装时，好不容易想好要说的话，是被他憋了回去。

「分一块介意吗？」陈盼面上平静无波，语调听不异样。他扫了包装封面，淡定吐两个字，「乖乖。」

两人的话都少，但走在一起倒不会觉得尷尬，心还平静的。

总而言之，算是朋友吧。

听见那两个字被她喊，陈盼的思绪当场定格。他──没听错吧？

知吗，我已经没门一个礼拜了：）

仍是不习惯吃甜的。但这味令人怀念，她心情还不错。

这是被自己的手冰到了？

许清完全不晓得旁人的脑海活动，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奇怪，悠哉地吃着手中零。

似乎怕冷的人一到冬天嗅觉也会变得不灵，每次呼时都只能冷空气，完全闻不到其他的味。

开不怎么妙，集其实也算不上多。

他示意一下，便去拿东西来吃了。

虽然她不常吃零跟心，不过下真没其他办法了。总不能让自己挨饿，而且了钱来，不看表演也不吃东西，这就有些浪费钱了。

「乖乖。」她的嗓音里着丝不明显的笑意。

离开再回来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两分鐘，等许清拿着包乖乖回来时，竟发现椅上坐着个人。对方双叉伸直，双手环微低，从她这只能看见那一乌黑脑袋，细碎刘海遮挡了他的神情。

陈盼半瞇着，从侧面望去，能清楚观察到对方细緻的五官，以及那细长的睫。双颊缓缓动着，正在咀嚼。

不过看着就嘴馋……这事常见去了。

算朋友吗？

没来由地想笑，她摇了摇，走过去站了几秒，还是选择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没想到陈盼竟也会有这样迷糊的举动。

……所以犯睏的人不只她一个。

甚至连思考也比平时慢一拍。

毕竟刻意隔了几个位置坐下反而显得莫名其妙。和陈盼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