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攒了十年的情，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化成汹涌奔腾，一浪盖过一浪，啸声传向远方，扩散到更远的地方超过天际。狭小的被窝装不下他们的意，让人窒息的甜腻空气撑破船舱弥散在广阔的江面，引动江翻，呼应着远方传来的啸声，情与攀附缠，难解难分。

“蛇。”孙策沿着他的攀上来，贴着他的膛，“人蛇，把我缠得死死的。”

周瑜匀了匀呼，勉声：“像什么？”他知孙策说不什么好话，但一定是他想听的话。

从他的角下一行泪，“啪嗒”一声，落在枕上，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无法不引起注意。

庞统伸手，掉他的泪。周瑜脸红，额上沁汗珠，眉却罕见地舒展开来，丢弃了几天来的痛苦之。庞统定了定神，万分不情愿，又不得不为之，把手指凑到了他的鼻下——什么都没有，该有的都没有。

地，周瑜了燥的嘴尽力压抑着呼。长年习武的孙策掌心有糙，刮过的表层隐隐有痛，过后又挑动这肤表层下的情如火如荼。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觉了，很早的时候周瑜就确信，他和孙策有着上无与比的契合。无论是周瑜自己或者其他的人的碰，远远不及孙策的随便一抹给他的十分之一。

孙策得很慢，饱经云雨的小其实没有那么脆弱，年轻的时候他们可是什么都敢玩。可孙策像是第一次一样小心翼翼生怕疼了他，使一场旖旎的事带上些庄严的隆重。周瑜也不他，他很享受这觉，享受孙策对自己的护，更享受这缓慢带来的无限延长的时光。他也没有去想孙策还会不会消失，只想把人留得更久一些。

“你很累了，周郎，休息一下吧。”周郎，虽然很多人如此称呼他，可在他和孙策之间，这是只有床笫间会现的秘语。它是年少的约定，是无尽的，是最纯洁和尚的情意。他把所有的思绪挤脑袋，把这副早就因为过度劳而千疮百孔的完完全全托付给心的人。

他全凭着的记忆扣着恋人的十指，它们实实在在握在一起，让周瑜开始相信也许这次真的不必再分开。一瞬间他想到他还有许多未结的事务，又一瞬想起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如果死亡终究是要来临，他会很兴路上还有孙策的陪伴。

周瑜笑了，可他不太喜这个比喻。他抓着孙策的肩膀，把他拉到前。孙策在他后里的手不得不来，他的手指从周瑜的向上直到，把后中带来的抹在他的肤上，瞬间变得凉凉的。但周瑜的两分得更开，他平躺在榻上，挪了挪腰，直到大内侧碰到孙策蓄势待发的：“来了。”他的双手同时攀在孙策的脖上，把他压向自己，依恋地向他索求一个吻。

于是一从到心底的满足从慢慢被填满的小扩散，弥散着裹住他整个人。他仿佛在柔的云端，他起腰迎接孙策的每一次，又在孙策的时候像是全力气被他走般无力地。快来得很慢但细细密密地堆积，绵密的情一一散到他的四肢百骸不留一丝空隙，他在孙策的怀里轻微颤抖，全似乎都化在孙策的意里。

庞统把他攥成拳的手放被里，像他还能知到那样，谨慎地为他掖了掖被。望着周瑜的脸庞神地想，走前的这一段时间，他应该没那么痛苦吧。

饱情意和情的，哒哒、黏糊糊的亲吻。

“……伯符……孙郎。”周瑜的睛迷迷蒙蒙，沾染着情的彩。孙策笑起来，如他所愿地两手指并期待已久的后。他和年少时一样容易悸动，情绪和都给孙策熟知的反应，孙策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他的所在，轻轻重重地着，久别的恋人发呜咽般的。

他抬起下意识要加，被孙策住大内侧，瘙的觉从后一直到心底，周瑜难耐地在枕上辗转反侧。“怎么这么着急？”孙策嘟哝着，前后齐下的节奏搅周瑜的呼，他开始逐渐掌控不了呼的规律，脸庞也因为切的望涨得通红，孙策看着他扭动的腰小声说，“你知你这样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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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的熏上的汗，黏黏的肤帖在一起并不好受，可他抱着孙策不愿分离。“留在里面。”他抚摸着孙策的脊骨说。孙策吻了一下他的睫，浊的久违地涌油尽灯枯的，和汹涌的倒错。孙策也没有来，两人的因此被锁在里，直至彻底为一。

小里泛滥，孙策的淹没在浪里，被一样柔的血包裹。像懂得主人的心意似的拼命挽留，他的每一下都激起大的，把沉浸情中的两个人抛上天空，一浪又将他们卷里，浮浮沉沉，不得息。他受到令人窒息的快意，情汹涌，过量的从不断的隙里被挤来，沿着主人的滴落到褥上，洇开一个印。更多的印嗒嗒洇在褥上，最终连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