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庄周梦蝶，不知自己是庄周梦到自己是一只蝴蝶，还是自己是只蝴蝶而庄周只是蝴蝶的一个梦。这两个人也是一样的，彼此不知对方的存在，但是他们每晚梦看到的自己，其实都不是

“嗯，他的理论是什么？这个世界不过是某个人的一场梦？”辛西娅看他的不安，一步步引导他继续开。

“他说什么了？”兰斯原本是打算直接过这段的，但是辛西娅忽然间的提问却让他的打算落空，他沉默了一瞬，表情有些微妙，过了好几秒才吞咽了一下：

“他说：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特别顺利，起床迟了门晚了但是到了车站平时坐的车却刚来；有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会预言，明明天气预报说没雨你却忽然觉得会下雨，带了伞、果然下雨了。”

“但是福兮祸所依，每个人的运气其实是有限的，如果我们某天用掉了自己的运气，就很可能接下来有段时间就特别不顺利。准时门却上班迟到、明明平地却能结实摔上一跤、前面倒车的人就像是看不到你站在那里把你撞倒，甚至是一个小小的伤就能染到破伤风——”

兰斯了一气，就像是知自己躲不过去了一样，神定了一下，缓缓开：

特，但是那位病人特别奇怪！他、他就像是会眠一样，跟我说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是那样的话，反倒跟普通病人没什么区别了。”兰斯苦笑了一下，一只手有些焦虑地起了另一只手的手腕，脸有些难看起来。

“那他说了什么新颖的理论？”

“我并没有你的意思，只是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说法，一个人的语言是有力量的，就像师可以召唤式神协助一样，真的有力量的语言其实是很厉害的武。我原本的想法是听听他跟你说了什么，至少能帮助我判断一下他是不是这类人。不过如果会引起你不好的回忆，那就不提了吧。”

“他、他先是问我，”他扯了扯领，似乎是想让自己的呼更加顺畅一些，随后才了嘴继续，“知不知庄周梦蝶这个故事。”

“我原本不想说这段，因为这个人的说法真的有些可怕。”他的表情很真，就像真的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辛西娅一招以退为，若是真的来委托的人自然会很害怕自己漏掉什么细枝末节影响她的判断。兰斯一时之间猜不透对方，不晓得是自己背后的那个人说对了她的确十分厉害所以能看自己的伪装还是辛西娅只是在故玄虚。

“他问我，‘你有想过，世界上有另外一个你吗？’世界是很平衡的，一个人不可能一辈走运，但是世界不能一会儿让你好一会儿让你差，他没这么空每分每秒监视每一个人，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造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相互抢夺对方的气运。”

“对我一开始也和您的想法是一样的，想着前的病人恐怕是病得不轻，前言不搭后语的，”他说着，有些泛白的嘴抖了抖，“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我这个看惯了病人的医生也有些害怕。”

“可是也有人被毒蛇咬了却幸存，在鲨鱼中幸存之类的，这些只能说命数未到，谈不上蹊跷。更何况，你说的这些似乎和庄周梦蝶也没有什么区别。”辛西娅表情有些疑惑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