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曳之前一直守着本心没有杀人，到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探究，他后来那么疯狂，究竟是因为他当真如同雷烈而言，天生就有反社会人格。

沉珂将那张纸揣了怀中，站了起，离开了会面室。那边黎渊看着，立即跟了上去，他有些担忧的问，「老沉，你想要什么？」

沉珂的话音一落，守在旁边的狱警大为震撼，立即声警告。

沉珂挑了挑眉，「杀完人在还能在警察局里蹦跶，不比你那杀人方式更有意思么？不是要磨我这把刀么？大可来试试，我想要那些人死，给我一个名单如何？」

程新国说着，兴奋的拿起笔，在沉珂递过来的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警察抓罪犯，让他判死刑，不光不用躲躲藏藏，还能在局里上蹿下接受表彰，这才是值得写在墓志铭上的荣耀。」

沉珂平静地看向他，「当然不是。我是想要问你，当年阮氏集团除了这个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类似的实验？阮竹之上，还站着人吗？」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呢？沉珂，虽然我很欣赏你，但是你这次未免也太天真了些，难不成是被陆曳给刺激到没有办法思考了么？」

「我说的是这个，你在想什么？」

还是经过那么多变态的摧残，使

得他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控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可到了你这里，盐是吃了多，但是却都用来腌制你的脑了。那又算什么呢？」

程新国眯了眯睛，「你今天到这里来，该不会是来教训我的吧？」

「阮氏支持活人实验，这人渣是不是应该判死刑？」

「阮敛芳」，程新国完然后将笔一扔，「对你来说足够了，我等着看好戏了。」

程新国一愣，他突然哈哈的笑了声。

沉珂半分不恼，「你当然会告诉我。」

「可惜，你所预想的事情，是永远不会发生的。没有你们那个灭绝人的实验，他们当中大多数人，本就不会成为凶手。」

沉珂嗤笑一声，「古话说我吃盐多过你吃米，是形容老年人比年轻人更见多识广。」

「你不一样，你没有恐惧，没有悲悯……陆曳他真该死啊！」

「希望老我还能够活到那个时候去。」

「你最想写上墓志铭的是什么？杀死了那么多人，警方却一直没有发现你么？」

程新国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你想说什么？」

「你把我送了大牢里，我为什么要帮助你，给你提供线索？我不得你破不了桉，永远被困在这件事里走不来，最好下次相见，是在大牢里。」

「我知你在诓我，不过你赢了。你知我想看什么，要是你是我的孙女儿该有多好啊！你看看你的神，程媛提到人命，总是畏畏缩缩的。」

程新国有些骄傲的抬起了下，「当然，如果不是程媛那个蠢货，你也同样抓不住我。」

程新国童孔勐地一缩，然后整个人都焕发了青的光彩。

黎渊了。

沉珂不为所动，只盯着程新国的睛看。

「你们凭什么将人定义为天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