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起来了。

书生的手指抬起，轻轻地了她脸上的面。

宋枝香看着他的手。

向前一扫，险些把他下半张脸削成泥。书生侧躲过，不仅不再后退，反而顺着这个躲避的弧度迎了上去，他反手甩动，折扇上重新现四个字——

这条蛇是什么时候来的……

书生手里的折扇是一件被完全控制的封印，跟钢铁长碰撞得完全不落下风。他向后闪转腾挪，她的影带着罡风，比刀锋还要凶狠——刷，折扇展开，扇面上翻一个“以力破巧”四字，突然稳稳地架住了铁。

在她肩膀上，一直一动不动怎么晃都没掉下来的白狐狸突然抬起，对着他的手指张开嘴，尖锐的犬牙。

在封印“渴血杀戮之”的注视下，宋枝香不能有丝毫杀心。即便确认了这是真，她也只能面带对方看不到的恐怖微笑，心里想着——不把这孙揍得密语首领都不认识，她今天就算白来！

“哦？”宋枝香挑眉，“你是真？”

书生笑：“如果是的话，愿意跟我共度宵吗？”

一条、两条、三条，藤蔓数之不尽地缠住她的腰、她的，还有钢铁长，这些藤蔓一起发力，把宋枝香整个人都向后拽了过去，轰然撞在走廊的门框上。

木质门框发裂开的声音。

她边撑开失控领域，在这个气场爆发的同时，那些牢固的藤蔓忽然发起疯来，不是扭曲甩就是当场开、飞一样逃窜回异能者的里。

书生贴向禁制，在宋枝香的耳畔说：“就在这里，我们来一发吧，怎么样？”

书生：“再把我退几步，就暴在枪下了。”

指甲跟金属碰撞，发轻轻地“哒哒”两声。

他后不远，是三楼走廊的一块透光大玻璃，足以让狙击手的弹穿透过来，像上一次一样把他打碎。

宋枝香从容脱困，单手拎着书生的衣领拉下来，面对面、对：“真是吧——”

书生抬看过去，几乎没意识到自己骨折，就率先一步产生了过度激动的反应。

他明知这个面罩里放置着微型炸弹，但还是抚摸了上去……就像是抚摸某动的一样，仔细地挲着冰冷的金属，动作缓慢，手法带着的痕迹。

“宋枝香。”他用清越的嗓音唤她的名字，走到前，这声音几乎有儿暧昧的味，“你的神状态，还没有到需要佩这个的地步吧。”

宋枝香眯起，就在下一脚准备把他阉了的时候，一条大的蟒蛇从天板冲下来，卷起书生的，一瞬间捞过长挡住的度，把他跟宋枝香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她的长架在书生后，握柄一转，上滋啦地通上电，挡住他的退路。然后空来的手上去就是一拳！

书生被一拳打得挂彩，他嘴角破了，肤透瘀血的紫红，低吐了带血的唾沫。还一句话没说，宋枝香一个位鞭，凶狠地冲着脸过去，被他抬臂挡住，小臂的骨骼直接被踹断了。

宋枝香回答完，刚要咬上去的白狐扭看了看她，闭上了嘴。

宋枝香甩了甩隐隐发麻的右手，关闭失控领域。追上去又不能杀掉他，还在封印的底下。

“不怎么样。”她凉凉地，“天席地，没这个好。”

宋枝香撑住铁，在地上磨一凹陷的白痕。她看了一上的藤蔓，看着书生朝她走过来。

被打拷在地上的杀手忽然动了几下，遍布起密密麻麻的绿意，藤蔓像是血一样冲破他的肤，冲着宋枝香的背后而来。

“草木皆兵”

这破地方连个仙人球都没有，哪来的草木……宋枝香想到这里，猛然想起这个地方唯一的“草木”。

那条蛇和“书生”的影只停留了一瞬，随后很快便消失在楼梯。她转过，一边照收容封印的程序，从作战服的腰包里掏收容，一边开：“编号501，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