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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相劝:“高启强,刚才没被扇够?”
他这才跪起身来跨开脚。那小阴蒂早已兴奋得挺起来,他摆腰一磨就要得趣。初时还干涩,很快上面便沾满了他的水,粘腻腻地沾出银丝。我看他适应了,把皮带换到有凸起纹路的那面,他更是磨得舒服,娇喘出声。
他玩累我才抱他歇的,皮带从胯下抽出来已经湿透,他两眼迷离,小腹还颤动着,想是高潮还没停。他回过神又霸道起来,一头压在我身上按着我亲,被拧了奶子眼泪汪汪的,给了我一巴掌:“疼!”
我揉了揉脸:“我才疼啊,强哥。”
他眼里颤动了一下,我还当他觉得抱歉,他却又抬手扇我,“啪”的一声,好像还在回响。
“我靠!你发什么癫!”
他声音发颤:“操我。”
我还愣着,他的手又抬起来。妈的,这样要求,可由不得他了。
我把他脑袋按在床上,他浑身在抖,屁股高高撅起,露出水液淋漓的花穴来,被插进去时爽得乱叫,一下就哭了。我怕他喘不过气放慢了些,他穴里又敏感,慢慢插反而更爽,拖长了声音哭吟。
他强忍高潮,仍求我道:“不够,再凶一点……”
我问他“为什么”,却没再等回复,掰开他的穴直捣穴心,他被连根没入插得出不了声,只张着嘴翻白眼,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那根沾满水的皮带勒在他嘴里,被我捏在脑后束紧了,马嚼子一般。他闭不上嘴,只有小舌无意识地舔,快感在胯下炸开,直顶大脑,让人眼前发白,无力挣扎。
又喷一次。我看他快爽死了,穴里痉挛夹着我一缩一缩。这时候再操,便能极大地延长他的快感,自己捂着小腹喷水,一次又一次强制高潮。
我射了才松开他,精被他的水冲出来了,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他浑身一凛,看着自己身下不知道想什么,再抬眼看我时眼神特别可怜,类一种茫然无知。他笑得像哭,眼泪在眼里颤啊颤,最后却畅快大笑起来。
这可给我吓着了,赶紧抱着他捋了捋毛,问他“没事吧?”,他摇头又笑,悟透了似的,回过头来拍脸哄我:“没事,挺舒服的。”
我哪敢信,搂着他又蹭又亲,他这会儿才该是真舒坦了,揉着我耳朵哼哼唧唧的,两腿缠在我腰上亲了我一下:“这次不难为你了,按你喜欢的来吧。”
我搂着他亲了好久,亲到四目相对莫名含着感伤,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哭,也不知道他今日为什么如此。我想,这可能永远是一个秘密。
我觉得有些许遗憾。
他似是看出来些什么,指尖抚过我眼角,把那半滴泪抹去,他笑道:“哭什么?是不是艺术家都敏感?”
我撇撇嘴:“我当不成艺术家。”
他让我埋进穴里,温声道:“你已经是了。”
他眼里分明有什么欲言又止、摇摇欲坠,却终究忍下来,叹息道:“麻烦你,再给我一次。”
我弓着腰气喘吁吁,跟他一起到了。
……
窗外有座小楼,是很明显的异国特色。白色的外墙历经风霜,逐渐斑驳,留下一道道墨痕。我跟他说,那是座教堂,自我有记忆起就是那个样子。门锁着,从来就没开过,我也就从来没进去过。
他靠在我身上,朝窗外看了很久,笑得安稳平静且温柔:“所以,在这个地方,发生什么都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