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刻，顾渊的脸却慢慢平静下来。

宋猛然转过。

“你……你……”他的嘴在轻微哆嗦着，也后退了两步。

竟然是一个破旧的洋娃娃。

“去……冲去，被车撞死！”他低语呢喃，像是一诅咒。

这恶狠狠的话，从宋嘴里说来，违和的确有些重。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滴在洋娃娃上，原本明亮的睛瞬间灰蒙蒙的，像是恐怖电影里的鬼瞳。

他的脸有些惨白，嘴微微颤抖着，内心的空间又被无限放大。

这一刻，顾渊的神冰冷的有些可怕。

不过，有些许张。

然后自然就是将那些嘲讽过自己，欺负过自己的人斩于下，扬眉吐气，而宋起初或许还有些恐惧，可渐渐地，他不害怕了，他觉得，自己得到“异能”，就是上天给他的奖励，像是“叮”的一声绑定系统一样，成为聚光灯下的男主角，所的一切，自然也都是对的。

可当这些秘密被人发现的时候。

像是，一光突然落下，照在了某个暗的角落。

可退路已经被人截断，那徐徐走来的一男一女，脚步缓慢，却带给他无比大的压迫。

“你觉得，这很好玩吗？”

“我想想……你控制夏峰杀了赵宇，是因为你觉得赵宇欺负了你哥，甚至，你将你哥哥的死也归咎到了赵宇的上，而夏峰，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可因为他站在赵宇边，所以在你心里，他也是帮凶？”

她始终不敢相信，一个看着人畜无害的中生，竟然能够掌握，更可怕的是，对方的手上，还沾染了血！

也是一瞬间，顾渊的僵了一下。

掌控了，控他人，那一刻，宋觉得自己就是在上的神，拥有了小说里男主角才能拥有的“异能”。

可有理，和真的被验证，完全是两码事。

宋没有说话。

“小，钱带来了吗？”顾渊咧着嘴，笑着说。

顾渊：“嗯。”

听到顾渊的这番话，宋的脸瞬间变得惊恐起来。

。

“东西来吧。”顾渊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说。

宋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手臂逐渐僵，意识一下沉。

宋脸上没有胆怯。

宋死盯着他，灰蒙蒙的瞳孔像是一片虚无。

虽然，顾渊之前的所有分析，听上去都很有理。

那些内心安过自己无数次的话，那些明明可以站稳脚跟的理由，此时说来，似乎都会显得苍白。

宋了气，突然回过，藏在背后的手了来，他死死盯着顾渊，那神像是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

而那个角落里，几只老鼠正在啃着腐。

“你欺负我。”他说。

白榆脸微变，她猛然看向顾渊，可顾渊却并没有像宋说的那样转冲向路，而是走了几步，伸手，住了宋的手中洋娃娃。

他后退，顾渊便前。

“所以，你该死，没错吧？”

“那么，补习班的那个男孩呢？看着和你差不多吧，或许，你们是一个学校的，我猜测一下，因为他在学校里欺负过你？”

这恐慌是常人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