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

“你看见了？”戚长光一愣。

“前辈，您在看什么？”顾渊望着突然安静下来的戚长光，疑惑。

“猜来了……”顾渊小声说。

“不看了。”

可那张倔的脸上，却带着笑容，漉漉的手握着刀，他笑着说：“前辈，这次……刀没丢。”

戚长光愣了愣，他有短暂的失神，随后，缓缓转过，目光再度眺望着远的湖面，声音轻轻说：“第三刀啊……你暂时不用学。”

听见了李思明徐徐吐了气，才缓缓：“戚长光有个妹妹，叫戚云薇。”

“看，那好像一条狗啊。”

每一缕刀光，都像是要与星月争辉！

一瞬间，刀气切断了浪，再度飞溅，原本的波涛汹涌几乎是在一息间风平浪静。

刀气磅礴，光虹璀璨，刀光潋滟间，翻腾着氤氲雾，他踏浪而行！

纪清鱼猛地一怔。

最后听见李思明轻声说了一句：“回去吧。”

前辈，你分明是想拿我气啊！

看着李思明此刻的模样，她的情绪突然有些复杂。

“行趋紫薇阙，俨是北辰居。第三刀，见紫薇。”李思明的手轻轻在亭的栏杆上，轻声念叨着。

长刀翻，鹰击长空！

“小，你记住，李思明这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无私者，最无情！”说罢，站起，“再来，练刀！”

“那第三刀呢？”顾渊下意识问。

对于戚长光和李思明之间的事情，她多少是知一些的。

“云散金风劲，天开玉宇新。第二刀，云散！”

“继续上药。”

“是吗？”李思明神黯淡，苦笑一声，“是我把她带去的，但是，我没能把她带回来啊……”

“风起云散见紫薇？”纪清鱼，“倒是和戚长光这个人，一样的奇怪。”

说完这话，他提刀而去。

险些摔倒，力量的冲撞让他吐鲜血。

顾渊：“……”

……

此时，顾渊借着皎洁的月光，才发现戚长光的鞋表面都没有。

纪清鱼能够受到李思明此刻低落的情绪，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起到安的作用。

“儿，当初，怪不得你的。”

李思明没有说话。

顾渊看得目瞪呆。

顾渊先是，然后又摇摇。

平静的湖泊，这一次，掀起了足有数米的浪！

戚长光冷哼一声，将自己的刀扔了去，陡峭在空中翻了两圈，又重新回到手中，算是炫技。

“看清楚了吗？”戚长光沉声问。

戚长光眯了眯睛，如鹰般的目光越过了湖面，看着那萧条的背影，嗤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指着。

“这样啊……”纪清鱼沉甸甸，“那就……收回刚才的话吧，好听的。”

顾渊大惊失。

他试探着问：“是李队长，来过？”

“我这刀法，一共有三刀。第一刀，名为风起，第二刀，名为云散。”

戚长光叹了气。

戚长光定定地看着他，有些震惊，也有些欣，再多的情绪也是付之一笑。

接着，便是漫长的沉默。

脚下一，升腾起一，恰好将戚长光再度送到了岸上。

站在后的纪清鱼，柳眉轻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