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古丁的刺激下，大脑愈发清醒，他躺在椅上，手指夹着烟，通过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在这繁华的城市中想要看到星星其实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于是很多喜追求情调的人往往会费钱财在网上买一些星空投影仪。

睁开睛，顾渊起，来到台。

顾渊笑了笑，。

一烟，只是了两，顾渊就把它彻底遗忘了，直到快燃烧殆尽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随手将烟了八宝粥罐里，站起抖了抖上的烟灰。

杀人时，和下午那会，顾渊的神经都是麻木的，甚至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夜人静的时候，只要闭上睛，就能想到许如龙和许青鸟死时的模样。

等晚上，躺在床上，顾渊脑里还在想着白天所发生的厮杀。

“停下来吧，别练了。”钟悟尘溜了茶，将不小心喝到嘴里的茶叶吐了回去。

犹豫了一下，他了烟，黑暗的环境下，打火机的划过火石，迸发的火星将气燃，一簇火苗动着，映衬着顾渊的脸。

看着练刀而挥汗如雨的顾渊，钟悟尘站在屋檐下捧着茶杯，九月末的清晨已经多了一些凉意，早上门的时候，都会看到一些人已经穿上了长袖长。

那怨毒的神，那狰狞的面容。

早上，顾渊用冷搓了搓脸，刷了个牙，早早就来到了武学院。

……

顾渊害怕的，是睁睁看着生命逝时麻木的自己。

人，鲜血淋漓，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

不过，他害怕的并不是许如龙和许青鸟的鬼魂。

顾渊在红浪漫等了很久，都没看到李思明回来，不免有些好奇。

说的难听，活着的都不怕，还怕他死的？

就算真的化作厉鬼了，反手献祭了就是。

他害怕，这个开端会不会促使自己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最后视人命如草芥。

猛了一烟，烟忽明忽暗。

今天倒是没有看到符离，看来是已经离开了，也不知对方来星城到底是什么的，其实他对符篆师也兴趣的，要是下次见面的话，非得好好问问。

其实，第一次杀人之后，是有些害怕的。

“……”苏小糖憋了很久，骂了两个字。

顾渊放下手中的刀，转过脸看着钟悟尘，神中带着询问。

剧烈的咳嗽后，顾渊呛的泪都要来了，他伸手挥散面前的烟雾，慢慢就找到了觉。

然而，再贵的星空投影仪也没办法将真正的星辰搬运过来，那是自然的，并不是冰冷的金属科技能够复制的。

过，你可以将顾渊带到天试试，怎么样，想试试吗？”李思明问。

台的小桌上，摆放着一个烟灰缸，还有一包烟，是二叔放在这的。

“心不静，还练什么？”钟悟尘说。

“疯批！”

猛地一气，将掉在地上的烟灰也给散了，他了一气，又徐徐吐，用这样的方式缓解着内心的张。

一夜无眠。

等到天黑后，顾渊便开着车，回到家里。

准确来说，这是顾渊第一次提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