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对方似乎听到了罗天撼的话，微笑着转过，他的目光柔和，双目暗藏锋芒，从长相上来看，看着还正气的，但是气质却有些鸷。

“啧……”难怪陈观主这么生气了，先盗取门气运，又夺取儒家浩然正气，现在又在佛家佛树下铸就佛家法相金，好像天底下的好事都被它占去了。

大概前行了数百米，顾渊等人再次停了下来，在他们的面前，凭空现了一台，而台之上，站着一影。

“这是成佛了？”顾渊小声说。

而顾渊看到对方的时候，立刻觉得熟，思绪也回到了开心谷爆发混的那一天。

“我在这里，已经等你们许久了。”他轻声说。

“这是？”顾渊听着远飘来的钟声，脸上了疑惑的表情，他朝着前方走去，同时走观，凭借着记忆力，将其余的浮雕也都记了下来。

崔英雄瞥了他一，没好气：“哪有那么简单，他要是真成佛了，还当什么妖神。天明法师，你不是见过吗？和这差不多，都是铸就金，虽然距离成佛还差得远，但是对佛家弟而言，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这一刻，顾渊握拳，神中也迸发了杀意。

修长的手指，轻轻在了木栏杆上。

崔英雄叹了气，说：“气运这东西，听上去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当这妖盗取门气运开始，便得了大造化，后面的一帆风顺，也就合情合理了。”

嗓门虽然不大，但是说的每个字听着都格外清晰。

“遮遮掩掩半天，总算是敢面了，有把脸转过来啊！”

而当初，天明法师从降佛塔中来，所引发的异象，似乎和这有些相似。

罗天撼看到此人，顿时火冒三丈，上的杀气迸发而起。

顾渊有些明悟了，这边刚轻轻了，却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了浑厚的钟响。

让顾渊注意到的是，这妖每一次打坐的地方，都是在一棵菩提树下，等到顾渊再次往前走的时候，就看到那妖在菩提树下再次悟，天穹之上，是一大的佛陀法相。

“该死啊！这是真该死啊！”说着说着，陈观主怒极反笑起来，“可笑，堂堂佛门，竟然让一个妖在佛树下铸就法相金！”

上一次在开心谷，顾渊就知对方是个手，可也是今天，他才从崔英雄这里知，对方竟然是个s级阵师！

就算没有盗取气运，顾渊觉得这个妖，也能在妖族站到非常的位置上。

现在看来，妖族愿意将它斩妖除的事迹以浮雕的形式留下来，不仅仅是因为它最终成就妖神，更重要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它斩妖除，都只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为接下来盗取人族气运铺垫。

一边隐藏自己的份，还一边炼化人族气运。

这就是在“卧底”，对妖族来说，当然是值得歌功颂德，就算没有成为妖神，单单是盗取人族气运这一来看，它也算得上是妖族的英雄了。

先前就有所猜测，巧合，让顾渊很难不去联想。

“果然是你！”

对方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像是观望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陈观主真的是差起到血压都犯了。

但从这一来看，这个妖族能够成为妖神不是没有理由的，懂得蛰伏，还知把握机会，从一开始就所图甚大，就算是面临危险，也能够到有条不紊。

顾渊了气，表情无比严肃。

这些成就，单拿来一样，对人族修士而言，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崔英雄盯着对方，皱着眉，突然说：“这，应该不是阁下的本来面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