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医院工作安排好了没？”

……

很显然，神经病系统真正绝望了，说话的声音都有气无力，充满绝望悲观的味。

“系统正绝望地死去，不想说话……”

“你还好意思说，一直说他们早恋没有好结果，认真说起来我们也应该算早恋吧？”

笑笑，然后迈着小短，跑去收拾玩。

包十一伸手摸了摸笑笑的小脸，神温柔，又指了指客厅的玩，说：“去把玩收好，妈妈就要回来了，准备吃饭了。”

“对了，十一我和你说，婉清她让你稍微提一下林歌。”

“哈哈，班长这是恨嫁了啊！”

周韵笑着将盘冲净，说：“婉清她担心林歌一直都没有想要结婚的打算。”

“笑笑，记得爸爸和你说的吗？以后要是受伤了，难过了，不开心了，就喊自己的名字。”

“笑笑，笑笑，我的名字是笑笑……”

包十一接过周韵递过来的盘，放好，听着笼的哗哗，然后望了一周韵，笑着说：“如果我们也算早恋，没有好结果，那你要好好的。”

包十一笑了笑，并没有多问，虽然说周韵一开始学医是因为他，但是很显然，现在周韵穿上白大褂，内心更多的是喜这份工作。

笑笑萌萌的小脸上一丝笑容，眉弯弯，明亮的眸像是在发小星星，望着自己的小手，说：“谢谢爸爸，好多了。”

笑笑昂着，脆生生地说：“我要爸爸给我。”

包十一轻笑了笑，望着天板，又望了一昏黄的灯光，笑着说：“每一天都有人在死去，这个你也是知的。”

在这之前，许婉清和林歌早就从学校毕业，林歌自然是从事法律，不过并没有律师事务所，而是成为了公益人，又或者说是公益律师。这背后自然离不开包十一这位的支持，他的稿费全公益捐去，这些事都是由林歌负责。

“提什么？”

客厅，夜。

听见笑笑的话，包十一哑然失笑，他的女儿这么可，以后他不陪在她边，有人欺负她了，怎么办？

望着自己的女儿，蹲下，冲着小伤呼呼。

……

“我当然会好好的。”

包十一听着周韵的话，忍不住笑了，“他们这一对早恋看样不会像故事演的那样啊。”

吃完饭，周韵和包十一一起洗碗，聊起医院的事。

“你就帮忙问下林歌，不要太明显，婉清说我们俩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她和林歌从中就一直谈着……”

学习生专业的许婉清则是选择老师这一行业。至于在学医的周韵则是要更晚毕业，现在才在医院实习结束。

“神经病，你说，你说我到底会怎么死？”

就像里面死去的那些角，就像网上新闻报的那些名字。

还好多了！

周韵笑着说：“都已经安排好了，我还是之前实习的外科，不知什么时候能上手术台，主刀。”

包十一走到沙发前，躺了下来，屋里面很安静，看着外面朦胧的月，或许再过不久就会天亮。

天还没亮，窗外是黑的。

包十一躺在沙发上，就那样轻声喃喃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