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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期待的结局吗?(2/4)

“还以为你会睡到明天才醒。”

“‘在男主手下挣扎的女主像一只无助的羔羊,她越是努力挣脱,他绑在她绳索便会收得更。直到最后,当她下意识地哭来。男主隔着绳将她拥抱怀,声音也不自觉喑哑:莫要再伤我心......’”

一泡酣畅淋漓地撒完,抖动着圆和路过的狗友玩闻嗅游戏,嘀嘀咕咕说起了悄悄话。

室友把一杯红茶我的手中,伴随着他切且关怀的神,继续说:“很晚了,你一个女孩门我不放心。我和你一起下去找。”

那丛矮木抖动了两下,一声柔弱的猫叫传了来。

咳,我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毕竟这是个双向救赎的故事,需要我验被救赎和救赎两不同的心理活动。

梦醒来,红还没消退,前的世界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我梦见它了,它应该就在这附近。”

我低下用牙齿衔起一面条,送到了嘴里。

“为什么这么说?”

“懒狗屎多。”我嘟着嘴说

曾经无数次嘲笑的‘黑圈’的我,现在也拥有了一副同样丑陋的青紫圈。

虽然没有尾,但可见它丰满的达那样抖动。它挤了夜中的绿化丛,我懒得追随,于是警告它。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走在小区里的石路上,它的鼻停在树下嗅来嗅去,半晌过后抬起了一条后,向树

“太了。”

“等一下,先喝杯茶再走吧。”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一个半小时......

所以我养大了

的白甩过来。

还是没有的消息。

如果说心理咨询师对我的关怀是救赎,那我救了它也是在传递救赎吧?

他端来了一份铁板烧——不知什么动饼,和一小堆意大利面搭一个单面煎

气,用溺的语气说:“吃饭,吃完饭告诉你。”

“不要欺负小猫,玩完早回来。还有,家里粮有限,小猫和你只能留一个!”

,被你杀了。”

我火急火燎地抱起它,忘了带牵引绳,飞奔到楼下。

长久以来,我写小说的方法是据亲经历的详细描写,为了会发生在女主上的情节,以及为了解女主的受,经常要用自己的实验。

“比我想象的要顽。”

“原来你是验派。”

“好理由。”他站起来,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翻到昨天那页,“接着读书吧。”

没法,它玩大起,不肯回家,跟着狗友又到了狗狗公园。我在它后面,一路借屎袋,借碗,像是落魄不孝借钱供养宗祠。

室友在我面前放下兹拉作响的铁板,端正地跪坐在对面。

又是月隐星疏,直到它的朋友都被喊走,才扭着依依不舍地踏上回家路。

我吐来碎,恶狠狠地直视他,“我赶稿的那段时间都是你带它门,它从不提防的人——除了我之外就是你。”

我放心地猛了一大,朝他恩地笑,来不及将那三个字说完,一栽倒在他的怀里。

着一对被棕黑块覆盖的双,一只断尾的柯基摇摇摆摆地走到我面前,呜咽着伸粉紫的刷我的手心。

“我要去找它。”

也是我的实验品。

我尝试着呼唤了几次,没有回应,还以为它和上次一样戏耍我,所以直接回到了家等待。

它一直都没有回来。

呢?”

他放下书本,端坐在我面前,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另一只手掰碎一小块饼喂我嘴里。

时间的很快,睡意满了脑袋,带动下沙发。

室友读完这段,视线从书页上跃到我的脖上。



“谢谢你......”

那段时间我在写一个关于双向救赎的故事,为此我特意预约了一个疗程的心理咨询。结束咨询的某天晚上,暴雨如注,倾盆而下,我暗骂心理咨询骗钱,低在大雨中穿行,幼犬叫声撕心裂肺,打断了我的思考。

以及遍布在全上下的鞭打伤。

笑意凝固在他的嘴角,“怎么还在念叨那只臭狗。”

“不行,还差远了。”他摆了摆

那是我写的小说,没有版,只发布在网络上的文。不止这些,既往的微博,草稿箱的存稿,全都能在他的书架上找到。

样的信号是——它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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