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凤去了工商银行，果然很顺利地拿到了五万块钱。张芳这个亲戚人也不错，死活不收礼。

杨雄差暴起来，凤急忙摆手安抚他，然后，笑地：“我保证半个月可以凑齐余下的六十万，但半个月之内，你们不可以变卦，变挂可要退我五万，如何？”

凤起草了合同，她早就咨询过律师，把条款都记熟了。

“这么好！谢谢，谢谢芳，哎哟，这可解决大问题了。”凤十分喜，帮张芳打来，让她泡脚。

李芳从办公室的屉里，拿紫药，帮张芳的伤消毒。

“你想说什么？”局长有急，或者有些不耐烦。

“行！”局长和书记一起答应，反正，土地局那边，还能拖个一两个月的，说不定炼焦厂那边很快也会，凤若是变卦，还能多收五万块。

“两位领导，我是个经商的人，你大概也能想得到，有钱我肯定会想办法扩大再生产，所以手没什么现金，但我能很快筹集够六十五万，我有这个实力。”

凤实在过意不去，打算回让张芳送他一些衣服，她卖去不值什么钱，等到了零售商那里，一般人买起来，还是贵的。

工业局两位有些意外，没想到凤这么年轻，他们用有些狐疑的光看着凤。

“半个月？”局长和书记对视一，异同声问，“你保证半个月可以将钱清吗？”

书记和局长对视一，都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工业局的领导也不是白吃饭的，看了合同，很有意地盯了凤一：“很专业嘛。”

办公室主任是个发不多、矮矮胖胖的中年人，他看了看两位领导，言：“你敢把保证写到合同里吗？若是半个月不清，我们就卖给别人了，是你违约，这五万块可不退的。”

“我想先付五万定金，然后，一个月，不，半个月内，把其余分付清。”

张芳终于觉得自己在单位，是个有用的人，情绪涨，笑声都比别的时候大，也和李芳一样，叫凤的名字。凤见张芳不再和自己那么疏离客气，也兴的。

凤不敢耽误，拿着五万就和杨雄来到工业局，工业局的领导正开会，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散了，局长和书记，还有一位，大概是办公室主任，一起见的凤。

凤一手钱，一手拿了合同，前

两人里间商量了一会儿，合同再拿来时，已经签字盖上了公章。

“我保证。”

“我办成了，凤，我办成了，亲戚说，明天，你带上咱们租赁合同、办学手续，工厂的执照能去银行找他，他可以贷五万款给你，但只有三个月的期限，他的职权只有这么大。”药蜇得张芳呲牙咧嘴，也没压住她兴奋的情绪，她爆豆一般说一串话来。

八五年，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工资很低，男人几乎都穿着灰中山装，女人也多数是蓝、咖啡等暗系衣服，凤穿着一件天蓝短风衣，蓝哔叽，黑跟鞋，显得十分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