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不由啧啧称赞：“凤，你穿什么都好看。没想到这还能直接穿外面，竟然也——好看。”

凤心里不舒服，说，女方应该矜持一些，略略迟到才是，她是个守时的人，又觉得男女平等，提前十分钟，是怕路上有什么麻烦，可李文明他们的家，就在胜利饭店不远，步行也就二十分钟，竟然迟到半小时。

张芳表情特别夸张：“凤，这是冬天穿的？你送我和李芳时，我还想着这么厚，夏天穿上肯定很呢，嘻嘻，瞧我，就是土老冒，有衣服也不会穿。”

张芳没有靴，上着一件尼龙袜，和上的衣服极不相，凤想了想，陪她去育用品商店，买了一对黑的足球袜，罩在上面，幸好张芳的小很细，上穿了好几层，的脚踝也还是纤巧致。

凤到胜利饭店时，提前了十分钟，她和张芳却等了足足四十分钟，十一半时李文明才和姜行长匆匆赶来：“哟，你们早到了？”李文明有些不好意思地。

凤轻轻摇：“我们是农村人，但也不比城里人少鼻少了睛，咱们不知冬天也能穿裙，她们其实也不知，我们没必要妄自菲薄。”

“嘻嘻，是，是！”

“好，我不光要教你，还要教咱们所有的学生，服装的不懂时尚怎么行？”

“嗯，是，是，我再也不这么说了。”张芳换好衣服，跑到凤的房间，对着穿衣镜左看右看：“噢，看来我得和你一样，一条细瘦一些的。”

凤就陪她去换衣服。张芳其实已经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了，里面是红衣，外穿黑呢长大衣，只有黑涤纶西有些宽大，让她和街上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凤指着一条灰亚麻裙：“你打算把它留给女儿长大了穿吗？”

凤笑了一下，她的这条是专门定的，商店里卖的那又宽又大，当然穿着不好看了。

张芳啧啧了半天，不好意思地说：“我也该换件衣服，不然和你走一起，都当我七老八十的老。”

见凤

的羊靴。

“凤，我觉得我能年轻十岁，嘻嘻，回你也教我学化妆吧。”

张芳眉有些淡，凤用眉笔轻轻扫了扫，略略上了霜腮红。

这时候再档的地方，都比不上后世的五星级酒店，凤倒没什么觉。

这打扮放到二十年后都不落伍，在八十年代，简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时髦。

张芳要比凤大七八岁，肤已经没了青的光泽，凤就替她画了个淡妆。这时候没有后世那么好的化妆品，凤手最好的就是“永芳”遮盖霜，这面霜不透气，但的确能提肤。

快到约定的时间了，张芳和凤相携去赴约，心情特别：“凤，姜行长在胜利饭店请我们，嘻嘻，我心情好张，胜利饭店是前不久梁省*长招待外宾的地方，听说特别档。”

凤留的是垂到肩的直发，张芳了满卷卷，这都是八十年代很行的发式，和衣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