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也报了夜校，可她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前面学后面忘，恐怕年前的考试是没法通过了。学习不好也就罢了，凤对她的期望，是在另外的领域，可她现在，似乎也没好。

“什么？你竟然敢咒我？”方宁大怒，觉得自己每天车来车去，才容易事。

张芳觉得去叫凤不好，不去叫更遭，该怎么办呢？

“好我的方姨，我们单位也就她能买得起羽绒服穿，别的人连买件雪服都心疼不已呢，雪服也就半个多月工资，羽绒服可得上百块呢。何况她的衣服，那工和款式，肯定不止一百来块，说不定是外贸店里二三百的，你看你看嘛。”

“那好，我在这里等着。”

方宁也承认那款式不是常见的，心下稍宽，她清清嗓，语带威胁地：“转告王凤，不要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若是让我知他对我儿不忠，哼！到那时候可别怪我不给面。”

张芳从沉思中惊醒，她赶挤笑脸：“方姨，你到了学校，怎么不去坐坐？寒风呼呼的，把凤叫过来，你俩在门说话，也不是事儿，对不对？不如，您移驾到办公室坐坐？”

“我怎么知是她？”

“在，真的在！谁骗你门让车撞死！”张芳没办法，只好发了个毒誓。

张芳急忙指着给方宁看。

“我哪有骗你？”张芳心其实多的，也猜方宁误会了，她急忙接声，“要不我把凤叫来。”

见张芳木桩一般站在车前，方宁非常不满，鼻里重重地了一气，发“哼！”的一声。

就在这时，凤的影现在教学楼的三层，红羽绒服很显。

“哦，在！”

“王凤到底在不在？别遮遮掩掩耍招。”方宁很生气，脸儿黑沉沉都能滴下来。

张芳心

张芳简直抓狂，但还是挤笑脸，调侃：“方姨，你这样有福气的人，怎么会有危险？就是真有危险，我也会奋不顾扑上去，挡住危险。”

她和刘林、李芳一起来源城，李芳和刘林现在在夜校学得很好，尤其是刘林，除了夜大的教育学专业取得优异成绩，还报名轻工业大学纺织专业的函授课程，上就要参加第一次考试，他很有信心在三年后，拿到两个专业的大专文凭，学校的很多老师，甚至包括外聘的正牌大学教授，对刘林也是敬重有加。

张芳一下就苦了脸，凤已经下决心要和姜行长断了关系，怎么能忍受方宁这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是，方宁虽然不可怕，她家的男人可怕呀，以这老太婆的变态心理，若是凤冷落了她，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的。

“你敢骗我？”方宁的声音陡然清晰起来，她以为刚才那辆汽车，把凤接走了。接到消息，她就急急赶来，却没想到和对方肩而过，她本想让司机跟上去，可惜路上的车辆很少，实在扎，只好到学校来给张芳施压。

张芳的话让方宁略为满意，她轻哼了一声：“油嘴！”

音很低还带着鼻音问：“凤在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