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凤去了服装厂，凤语和倩倩嫂正在办公室开会，年关将至，工人家里的事情都多起来，时不时会有人迟到，还有人请假，他们不得不一再调纪律，还有质量问题，人心浮动，容易问题，见凤回来，开会的人都赶站起来。

凤拿自己的手绘本，让他俩看设计图：“这件衣服哥哥看由谁来比较好？必须了你我她，没有第四个人知。”

凤见姨妈家的表张捷，已经当上了表哥手下两个主之一，心里很兴，看来亲戚中，也不是没有的，她叫了一句：“！”然后说：“咱们家亲戚，还是你亲自再开个会，我准备在城里开分厂，今后生产的重心也会随之迁移，到底是跟着我去当个真正的城里人，还是留在乡下，就看他们的表现了，我希望自家人争气，别第一个打我脸的人是他们。”

见倩倩嫂给自己使，凤的脸儿顿时凝重起来，在厂里，靠山屯本村的人和七千八扯能和凤拉上亲戚关系的，多少都有些优越，大概迟到和质量问题的，就是他们了。

见凤提到保密问题，凤语夫妻的表情都严肃起来，市场上跟风的人太多，厂里的衣服，每次到后面都不得不降价，不知少挣了多少钱，尤其是吴魏营吴青峰的厂，跟得最。

凤还是非常兴的。

“大家也知我的脾气，说的话就一定要遵守，就是我自己，也要遵守厂规厂纪！请各位组长向员工转告我的意思，不是我的妹妹，还是七姑八姨，犯看错误，也绝不留情！”

凤语和倩倩虽然一脸惋惜，但都郑重地，跟着凤两年，事实证明这个妹妹每次的决策都是正确的，他们已经习惯于服从。

“，剩下八百件衣服，估计不够年前发货，这几天每天都有人来提货，少的几十件，多的，比如西安那个刘老板，每次都三五百件的要。”凤语的意思是想追加一批冬装。

凤摇摇：“不用了，我已经设计新材料的款式，等这批货完，就换了衣针，改夏天的。”

凤搬了椅坐下，对堂哥一摆手：“你继续讲。”

“讲完了，真的，就是调纪律和抓质量，班前例会，只有十分钟。厂长你回来，讲几句吧。”

“嗯！”凤应了一声没说话。

“是！”张捷的表情十分严肃，没有觉得和凤的血缘亲近，而且她还是，就有所怠慢，凤她的表现十分满意。

“是！”众人齐声答应。

“，都是我

凤本来不打算说什么，但觉得那样不妥，就：“好吧，纪律和质量，是我们生存之本，一会儿办公室一份文件，从明天开始，迟到早退一律罚款十块，质量问题，视情节分别罚款、停职，情节严重的开除厂。”

办公室的人迅速离开，最后剩下凤和凤语夫妇：“，仓库里的呢绒布料，已经全在线上加工着了，再有六天，估计就全完工，库房里现在还有三百件衣服，生产线上有四百多件，昨天给东北的三百件衣服刚刚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