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丞坐在病床上，低审视手中的照片，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声。

“那倒不是……但他确实是符合条件嫌疑对象。”

“嗯，辛琪的本职工作是一名网站记者，在网络上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不过作为网红份的时候，通常运营的都是一些吃喝玩乐的媒内容。单单是遇害前那半年，她发的视频就有一百来个，我每个都看过了，其中有一期，她说她最近注意到一家药企，如果把对这家药企的调查拍成视频，一定会造成大轰动，问粉丝不兴趣，是和abo话题有关。”

“怎么能这么说，我都说了我……”

费丞笑了声，目微黯，“所以你今天又是为了什么工作来找我？”

她自己是

任令曦尴尬地抿了抿嘴，打开文件袋将打印放大过的照片递到费丞面前，“就是我们那天找到了一些新线索，这个人很可能是嫌疑犯K，师父和K曾经过手，虽然这个照片看不见五官，但是如果有近距离接过，也许能从形和脸型廓判断是否是同一个人。”

“还是不行吗？”

“我并不是否认你的推论，小曦。我只是说，思考的时候尽量不要陷盲目自信，一切还是以证据说话，当然，能找到更多K与芳菲有关的信息是最好，至少这个切对筛查有帮助。”

“我自己负责的案，受害人我怎么会不记得？是那个辛琪？”

“不确定。”

任令曦思考了下，“也是在调查K和芳菲之间的关联的时候发现的，就是我们第四件案的受害者，师父你还记得吗？”

为有什么而别的事让她分了心。

费丞着下思忖，“如果是这么说，确实值得怀疑，不过这不是决定证据，你能确认的只是受害者当天现在购中心三楼厕所，并且发情过，然后在假设受害者最后失踪地是这里的情况下，才找了一个符合你心目中K的条件的人。”

费丞靠着床，似乎对她连这么小的线索都没有放过丝毫不到意外。

任令曦把发现的前因后果和费丞讲述了一遍。

“说到与芳菲有关……我确实找到了另一个可能的关联。”

费丞没有打断她。

“戒断期间，我看过她发布在几大社媒上的每一张照片。某一天，她在一个路拍了一张自拍，文‘猜猜我来这里什么？’带了OME的tag，背景的建筑最显著的一座，是联知名的一家药企MOE，不知情的人会认为是她打错了，认为那只是一张网红自拍照，然而OME是Omega小众圈内维权运动的缩写。”

“小曦，你手里拿着的文件袋已经晃悠很久了。”

“师父？”

“我们事后调查了当天购中心及其周边的大数据，确认当时有Omega集发情的异象发生，如果不是有人刻意为之，为什么会现这情况？既然有人刻意这么，那一定有原因，而且，那个冯铭也证实了，K在犯案的过程中使用了一叫‘芳菲’的药剂。”

“怎么发现的？之前一直都没有捕捉到K的踪影，最近他销声匿迹，哪里来的新线索？”

“abo话题一直是社会，辛琪是Omega维权者，这也是我们曾经一度猜测K选择她成为受害者的原因之一，那期视频她的粉丝显然是对这个调查兴趣的，但是之后受害者的数码资料里从未现过相关的内容，”

费丞的表情看起来越听越不解。

没有……吗？

“那天下着雨，又是傍晚，后巷光线很暗，我能记住的只有型——是有几分相似，不过照片里这个人好像更瘦弱一，能把我伤成这样，应该不至于太弱不禁风，你真的相信……”费丞举起打印的照片，伸手弹了弹上面的人，仿佛在示意他和这张纸一样单薄脆弱，“这骨就能把你师父我袭击到差没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