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当然不会抖动。

然而就在这时，一块黑的石却在山风中的抖了一下。

王学新这下是学乖了，打了几枪后上就提着步枪换了个位置。

虽然能见度很差，但透过硝烟的月光还是让王学新在狙击镜里将这片山石区扫了一遍。

右侧有四个位置适合用作观察。

这些炮兵观察员通过电话与后方炮兵联系并协同。

因为狙击手至少还有迹可寻，他们一开枪就会有枪声，枪还会冒火。

王学新以为自己选错了，炮兵观察员可能藏在另一。

但这地形对于鬼而言或许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八路军炮弹告罄，只剩下十几发留着在急情况下使用。

王学新实在找不理由排除了，于是就只能碰下运气二选一。

王学新直咬牙。

剩下的两个……

这也是王学新二选一会选到这里的原因。

但王学新还是想试试。

他不知有没有命中目标，只知在之后的一段时间打来的炮弹少了许多。

还有一个位置太过于显，是狙击手重关注目标，也不适合潜伏。

正规野战师团很多时候是用小队试探、侦察，并用炮火将火力一个个敲掉……鬼的迫击炮虽然在正斜面，但他们却可以将炮兵观察员布设在山阵地上。

他缓缓探步枪透过瞄准镜观察着目标位置。

混编旅团打得更急、更猛，但后劲不足。

那是一块岩石与土层相间的地，它对八路军而言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潜伏，因为探土层的岩石会在战士们匍匐前时像刀尖一样割破他们手掌、手肘和膝盖，同时炮弹会炸起无数碎石，让藏在附近的战士无循形。

但炮兵观察员只需往山阵地上一趴，然后用他的目光扫视战场，用电话引导火炮轰炸就可以，无迹可寻，在黑暗中想要把他们找来掉几乎不可能。

王学新毫不犹豫的对准那块石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弹后王学新就躲了战壕。

果然，刚才立足的位置上就遭到鬼迫击炮的轰炸。

其中一个在敌我冲锋线上，两军反复冲杀都要经过这里，显然不适合炮兵观察员潜伏。

因此鬼就可以放心在这里潜伏。

没有任何异样。

这说明山坳左侧很可能是炮兵观察员的死角，由此可以推断的他的位置不在中间而是在右侧。

王学新继续往下分析……

他端着枪蹲的战壕内观察了一会儿战场，发现炮弹的弹着大多落在山坳的右侧。

正规军的作战节奏与混编旅团的确有些不一样。

这使驻守战士们伤亡很大，一连此时已伤亡过半，王学新的一排因为有神枪手的补充还有二十人，不过大多都带着伤。

比如告诉他们炮弹远了还是近了，了还是低了……不用几发炮弹就能将炮弹引导到准确的位置并集中轰炸。

他认为战场上最让人痛恨的不是敌人的狙击手，而是炮兵观察员。